“几了……”他无力。

“这样吧。”见江景寻说什么也不肯让步，陈醒忽地拿起床的闹钟，对江景寻提议，“今天结束之前，你只我的景寻哥，我不是你的学生。我们什么都不用考虑师生关系的束缚，也不用计较欠与还。12一到，就自动恢复份。”

释放过后，江景寻疲力尽，仰面躺在床上。

23:58。陈醒瞥一闹钟，抬手扣住江景寻抓床单的手，埋更加卖力地。

冷不丁地，有个念冲破思维的边界，越界闯来：就算放纵这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见状，陈醒不禁大胆起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显得顺理成章。陈醒像之前过的那样，将他仔细温柔地中，近乎虔诚地抚他的每寸望。

然而，陈醒的现打破了这习惯。门有了被这位课代表敲响的可能；灶台上放着两人份的碗筷；浴室里多了陌生的气息。

就连这张床，也第一次承受了两个人的重。

困意袭来，江景寻昏昏沉沉，枕着陈醒的发心睡着了。

一小片柔贴肤，灼的呼洒在颈间，靠近耳畔，带来微的。

这房是他工作后租的，搬来快两年，装修家还基本维持着原貌。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人气儿。江景薇总是数落他过得太糙，他也确实生活简单，除了去看病，日常基本是家到学校两一线。在家连开火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尽很不想承认，但陈醒的话，的确动到了他内心某个角落。

江景寻清楚这段话的逻辑多么荒诞。如果是白天理状态下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严辞拒绝。

……随他去吧。

空空的房间，安安静静的夜晚，说是丝毫不孤独是不可能的，只是习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也许是这一晚发生太多事，而人在夜晚总是情绪化，又或许是少年神里有过多小心翼翼的乞求，江景寻竟像着了般，拒绝的话盘旋在嘴边，怎么也说不。

江景寻闭着，纵容了他的这一举动。

一个小时，已经临近半夜。此时又起了分歧，跪坐在床上面对面，颇有些对峙的意思。

秒针抵达十二前的最后一刻，快攀上峰，江景寻绷，在陈醒的中释放。前闪过星星的光斑，恍惚间，他到心被一莫名的东西填满。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疲惫。

陈醒靠过来时，江景寻才发现自己的手正与他十指扣。大概是因为没有力气，他没有开。

他看了一会，忽然伸手抚上他的结，轻轻挲一阵后，指尖下，撩开衣服领，上他颈侧。

陈醒撒了个无伤大雅的谎，依偎在他边躺下，侧面对着他，凝视他随呼起伏的。

他探向前，在那圈痕迹上落下一吻。

他望向抱着闹钟的陈醒。少年神认真，费劲拉说了一大堆，所求不过他的准许，让自己在一小段时间里“只他的景寻哥”。

陈醒默默亲吻着那被他咬的伤痕，动作逐渐放肆，尖轻扫，过牙印，后来范围越来越大，脆埋在他颈间亲吻舐。

他困倦地想，今晚他破的例已经够多了，多一次少一次，大概也没什么不同。

“景寻哥……”陈醒在他耳边喃喃，“对不起。”

这个危险的念转瞬即逝，但在他愣神的空当，陈醒欺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江景寻猛地睁开。

“还有五分钟。”

之后便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倾泻而，不断分清，像是在积蓄一场压抑已久的爆发。

江景寻哑然。

过电般的快酥酥麻麻地爬上来，江景寻疲惫地阖上，放弃了思考。

睫颤了颤，江景寻终是没有推开。

“就在这一天的末尾，放纵一小段时光吧。”

这晚的他似乎格外不同。陈醒吃到最时，他竟然失神，反手抓住床单低声：“啊……嗯……”

那里还有个未消的牙印，是自己不久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