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古昀牢牢锁在电椅上以防挣扎，十指每都会被两个锁扣扣住，被迫伸直贴着扶手的电刑发，甚至连衣底下的带都被贴满了电击贴片，目的就是最大限度施予他羞辱与疼痛。

舒青尧其实是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的。

但常年训练的经验告诉他，少主用了他以前从未用过的吐真剂来审问他，猛烈的药让他一个意志力训练满分的影卫都无法保持清醒。

他不知自己已经将这句话重复了几百遍，反反复复喊着一声声“少主”，从撕心裂肺到伤心绝，再到奄奄一息。

古昀已经不知把他意志力极的家疯多少次了，直到现在，舒青尧的衣被碎，他双张开的姿势都能暴许多被电击、被鞭打发紫的，他也浑然不觉被凌辱的羞耻。

他动弹一儿，边的锁链就哗啦哗啦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低贱的份，而对面的主依然是笑着的，很优雅，拿着一沾满他血迹的鞭，让他觉得不可攀。

他不知刚开始用刑的时候少主给他注了什么东西，也不知这段时间少主的审问自己是如何回答的，在审讯中他几乎没有自主意识。

古昀给他注了吐真剂，舒青尧时而摇，时而受不住重刑又会承认背叛，屈打成招和破罐破摔都很难分辨清楚。

竹的气息审讯室，他无力地低垂着，闭着，面苍白像没有了呼。

承不承认好像都没什么意义了。

“我…没有……背叛您……”

他每说一个字就要大地息，随即无力地垂下，嘴里无意识念叨着“少主”。

“青尧，你背叛过我吗？”

他想着少主一定是要执意污蔑自己了，便不再挣扎，每当少主问，他都笑着。

又是鞭打又是电刑，他已经快被主玩掉半条命了。

抬起沉重的，舒青尧盯着自己上挂着的沾血碎布条，觉得很可笑，又艰难地抬起，望着前昏暗的屋，再望向不远衣冠整齐、把他当成畜生折磨的男人。

脑海中全是光怪陆离的走灯，这恍惚的状态他本分不清持续了多久。

除了古昀亲手施刑以外，很难看到一向如狼王般的舒青尧能有如此虚弱的状态，甚至涩的都在微微发颤。

参照残忍的家法，用的是对待逃的重刑。

哪怕一丝不挂，他也顾不上羞耻了。

几滴分不清是汗珠还是血珠顺着指尖往地上砸，将泥地染上暗，无声控诉着残忍的暴行。

舒青尧蜷着脖摇摇坠，意志已经模糊不清了，若不是链铐得，他整个人都能歪倒栽下来。

落，砸在他冰冷的镣铐上，激得他手指微微一颤，似乎都能听见一声脆响。

几小时前，他听到了隔严殊被行刑的惨叫，

舒青尧没有力气回答，低吼声从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的沙哑、凄惨。

“对……我想杀了您……对……”

犹豫多时，古昀到底是对他用刑了。

“我恨……我恨我没有背叛……”

如此，古昀每用电鞭狠狠他一下，他全就会被剧烈电击，痛得钻心剜骨濒临崩溃，却连一手指都动弹不得，逃无可逃只能被迫忍受。

舒青尧浑透了，整个人仿佛刚从里捞来似的，薄薄一层被鞭碎的布料粘在满是伤痕的肌理上，勾勒野线条的同时，也将他衬得只剩个落魄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