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崔书仪的脸，安慰道：“不用担心，哥哥用手给你抽破。”

“闭好嘴。”

尽管如此，傅延之心里还是心疼崔书仪的。他紧紧攥住崔书仪的头发，毫不犹豫地正反手抽了下去。

“啪。”“啪。”“啪。”“啪。”

傅延之没有丝毫留情，每一巴掌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打下去。他刻意抽打偏下的位置，靠近唇边。仅仅两个耳光，崔书仪就已经感觉到嘴里弥漫着铁锈味；等到四个耳光落下，崔书仪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两边嘴角都裂开了。

直到这一刻，崔书仪才真切地意识到，傅延之以前从未真正地狠打过她。她看着傅延之暂时停手，掰着她的脸查看，急忙想要开口说话。然而，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嘴角的疼痛就猛地袭来，让她只能吸气。此时此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和嘴都已经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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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的破了，好疼啊。＂崔书仪痛苦地说道。傅延之并不满意，他本是为了让崔书仪少受点苦，才选择抽打的位置偏下，没想到现在下面肿了起来，上面的颜色却浅了。

“不好看，再忍忍，哥哥轻点抽，上面没颜色了。”

崔书仪的眼泪滚落下来，像被蛰了一般，脸生疼生疼的。她轻点了下头，带着哭腔说道：“哥哥轻点儿，真的太疼了。”

傅延之应了一声，再次用力攥住她的头发，毫不留情地连抽了几个耳光，耳光声噼里啪啦地响着。直到崔书仪的整个脸变得通红，肿胀得连指印都看不出来了，他才停下手。随后，抱着满脸泪痕、痛哭不止的崔书仪去换衣服了。

崔书仪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有丝毫动弹。爷爷和傅延之则坐在上方，一边品茶，一边打量着她。爷爷看着崔书仪脸上的伤痕，露出了满意的神情，点了点头。接着，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奶奶，开口说道：“带她下去看看吧。”

崔书仪感激地望着爷爷，她知道爷爷手下留情，没有让她当众脱光衣服，这是给她留了脸。她毕恭毕敬地向爷爷道谢：“谢谢爷爷。”然后跟着奶奶回到了她曾经住过的房间。

奶奶心疼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崔书仪那肿胀的脸庞，关切地问道：“疼不疼？”

崔书仪紧紧地抱住奶奶，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掉落下来，“奶奶，不疼的。”

奶奶的怀抱依然那么温暖，她抚摸着崔书仪的头，轻声说道：“我们的小书仪也长大了，要好好听小傅的话。小傅是个好孩子，有他管教你，奶奶就放心了。”

崔书仪点点头，然后脱去衣服和裤子，跪在床上，双手抱住头部，让奶奶查看身上的伤痕。奶奶看了一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伸手捏住崔书仪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地拧了一圈。崔书仪疼得差点叫出声，这时奶奶的另一只手迅速在她肿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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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挺着。你要想叫你爷爷过来揍你，你就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