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卖yin那年我十六岁，睡我的是我三舅，拉pi条的是我妈。初夜那晚的价格我至今还记得，二百二十块，由两张五十块、一张一百块和一张二十块组成，其中一张五十块的左上角有dao裂feng，拿透明胶带草草粘了一下，上tou还印了三舅吃完油饼没ca干净的指纹。

和三舅睡觉之前，我被喂了药，穿着我妈穿剩下的旧吊带裙躺在床上，浑shen绵ruan无力。吊带裙是shen绿se的，穿在她shen上不好看，但我白，绿衬得pi肤更白，白皙的胳膊和tuilou着，对老男人来讲和chun药无异。

三舅站在门口，我听到他和我妈讨价还价，他说：大家都是亲戚，能不能再便宜点？我妈冷笑一声，走进房间，一把掀起我的裙子，louchu我没穿内ku的下ti，啧了一声，dao：这zhong东西，外面你哪找得到？还要便宜啊，没看他稀奇给你涨价都算我照顾你哦。

三舅愣愣地盯着我看，我本能地羞愧，用最后的力气并拢tui，被我妈一ba掌甩在脸上，骂：小婊子装什么装？把tui给我张开！我咬牙摇tou，被我妈抓着tou发an在床上，指使我三舅掰开我的tui。我发chu哀求的叫声，我妈不耐烦地把早就准备好的布条sai在我嘴里，转tou和三舅说，这小婊子读初中的时候就在学校和人瞎搞，不知dao现在发什么神经。

我初中和人是谈过恋爱，但没有zuo过爱，zuo的最过分的事情就是去KTV在沙发上抱着亲，并让对方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可惜对方是个人渣，拿这件事炫耀一样到chu1说，结果传到班主任耳朵里，然后又惊动了我妈，最后自然免不了一顿打和一阵羞辱。现在每当想起这件事我就觉得好笑，全市成绩最烂的初中，问题学生一大堆，平时这guan不了那guan不了，我上课不捣luan下课不打架，就谈个恋爱，就被喊家长要求写检讨，可能只有nienieruan柿子才能让他们gan受到为人师表手中那一点点的权利。

我的第一次是在我妈和三舅的合力下共同完成的。这是我妈初次给人下药，用量不太准，我没完全脱力，但也比平时好控制不少。我妈把我的手腕an在touding，其余的让三舅自己弄，于是他兴奋地将我的tui分开，架在他脖子上，让半ruan的yinjing2尽量bo起，对准还未破chu1的yindao口，用力往前ding。

第一次chu了一些血，不算多，也许是我的shenti构造同别人不一样，所以那层东西比较薄。不过看到血之后三舅还是非常激动，摸着我的tuigen气chuan吁吁地shenyin着，断断续续地dao：小安……你的bi1好jin……

我想，小安，这什么土鳖叫法，和六七十年代老古董叫小情人的名字一样。

老实说当时我快吐了。我这人一向很外貌协会，可惜三舅实在难以入yan，也许年轻的时候还可以，可中年男人特有的啤酒肚与秃ding不论pei上怎么样的五官都是一场灾难。这么说来其实我妈和我爸长得都还可以，只是窘迫的生活让他们沧桑得格外快。

见我彻底无力挣扎，我妈不再an我的手腕，悄悄退chu门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三舅。三舅扭曲的表情chu现在我yan前，他贪婪地tian着我的耳gen，不停地dao：小安……小安……

你的小安要恶心死掉了。

可惜我低估了我妈的下作程度，给我下的药竟然还能cui情，于是我很羞愧地对着这个中年男人shi了起来，yin水从xue口一直往下liu，把pigu那块的床单都泡shi了。一gu酸yang的gan觉从尾椎骨chu1传chu，顺着血ye蔓延，细细密密地扎着shenti的每一chu1，燥热与生理上的悸动让我不自觉地叫chu声，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shenyin：啊……好舒服……

叫chu口的那一刻，我就知dao我完了。人的一生就是在某一个节点，突然预见了今后的方向，而我的人生节点就是十六岁在我三舅shen下chaochui的这一刻——我变成了一个娼ji，至于是ji女还是ji男还有待商榷。

这一天，平时ying起来都费劲的三舅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