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人来探望老太太，陈臻认得他们，是自己的老板和老板娘以及他们的孩。老板约莫五十来岁，人虽然生得大，但面无血，和他一同前来的妻儿也都是这样的面，令人怀疑是不是不好。老太太心疼地抓着他的手，似乎在叮嘱什么，言语间甚至提到了陈臻，于是几人都望过来，将避到门旁的他得尴尬不已。

老板看得时间最长，着重观察了陈臻的长相，若有所思：“不错……”

由于有人神问题，不得不被送走，也有人主动离职，疗养院中新来的年轻人不知不觉只剩下陈臻一个，刘姨看他的神也愈发炽，有事没事就安抚他，让他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工作。陈臻住的那层，现在仅有他自己的房间还有人，夜里安静极了，也不再有人惊恐地叫喊有鬼。

原来对方想辞职又舍不得薪，便尝试找个人陪，顺带增自己的决心，不要半途后悔。可惜陈臻暂时没有离开的意向，他劝了一会，终究失望地走了。

“什么？”陈臻放下碗筷。

陈臻顿一寒意沿着脊骨往上窜，直冲大脑。

当他洗漱完毕，打算上床休息之际，总忍不住往窗外看去。颜郁的佛堂依旧伫立在远，不声不响，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然后呢？”陈臻以为还有更劲爆的消息，等了几分钟，才意识到对方已经说完了。

陈臻对老太太的观却有所下降，这是很难形容的觉，就像突然不那么亲近了，每当老太太对他笑容，他就觉自己像被盯上的，一时不慎，就会被吞吃殆尽。不怎样，他事一丝不苟，嘴很严，旁人也说不坏。

接着，老太太也附和：“他是个好孩，这段时间平平安安的。”

两人面面相觑，那人有些焦急：“那，那你要不要和我一样辞职，过两天有车上来，正好能走。”

仅此而已。

陈臻顿了顿，光听这些，他很难判断哪里现了异常，毕竟山里环境特殊，疗养院又是较为封闭、局促的空间，有人不能适应这里的生活，情绪波动比较大也不奇怪。他乖乖等待对方的下文，果然，那人嘴，张地补充了几句：“我觉得疗养院有鬼，真的，大家私底下都这么说。”

对方好像憋了一肚话，见他对自己的举止无动于衷，赶忙说：“我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消息！”

实际上，陈臻对疗养院里的古怪有所提防，但他不觉得有多么危及人，或者只是他胆比较大，不认为自己会事。最近的梦也都让他习惯了，那尊佛像着肚，坐在上方笑望他，他就站在原地听，听什么时候有声音响起，甚至还能分辨的话：“过来……过来这里……过来呀……”

对方见状又挪了挪，向他这边靠，音量也压低，生怕被人听见似的：“前阵我不是差淹死吗？虽然刘姨说是意外，但是我不放心……除了我，还有几个发疯被送下山的人呢？后来我让朋友帮忙打听，说从前疗养院很少对外招聘，可这几年招的多了，才有消息传去……”

既然老板来了，那么晚饭比平日还要丰盛许多实属正常，陈臻端着餐盘，刚想找个单独的空位置坐好，旁边就挤来了人。陈臻一看，哟，还是个熟悉面孔，就是那天声称被推浴缸、病了一段时间的男人。

的时间更多，还告诉他，这么会得到庇佑。是什么庇佑，她不解释，陈臻也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