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2)

程案睫一颤，角落一滴泪珠。

“我你妈，你有你让我啊！”

祁策半也没停下来，反倒又添一手指，在这又又的地儿开始缓慢而艰难的。

他像是不愿意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得更快更猛烈。

“上回没注意，原来你那么？”

程案决定忍辱负重，装怂放低了声儿。

程案觉到不对劲，上急了。

“舒服。”

“......”

他豁去地一闭，咬牙：“我...可以用嘴帮你。”

程案被他一串话说得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祁策说完那话也没什么特别伤心的神，睛看着程案，角弯起弧度，正宗一副好模样，手却趁机把黏的白浊送得更，满意地听到程案陡然闷哼一声，又挤去一指把那小撑得更大。

“程案啊程案，你可真可。”

祁策笑了，俯堵住程案柔的。

“我求你...可不可以不要来。”

微向两边掰开，便瞧见那白浊顺着隙往下淌。

“那不一样。”

天知他比程案还忍受不了。

“该的都过了，不有什么区别？”

“......”

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愣，继而脸都不太对。

祁策带着笑意的脸都不变。

又过一会儿，那‘牲的怪东西’愈往里，逐渐也得顺畅起来，祁策一一次次捣在不知什么地方，激得程案连连倒气，角通红，浑酸酥麻。

祁策用尽浑解数也没等来想要得到的，里都郁了几分，却没多说，见扩张得差不多了，把程案抵在隔板上，托住他将他抱起，冷落了许久的在被红通通的小，腰往前一撞，那就往里去一小截，程案疼得直皱眉，泪也被来，哆嗦着牙骂：“牲，长了牲的怪东西。”

这话直白下，混迹各声场所的程案却听得恼羞成怒。

看他闭着的，额滴下来的一滴汗，因为难耐而半张的，听他沉重杂的息，听他喊自己的名字，所有的所有都让他觉得控制不住。

“你别言而无信。”

程案的衬衣扣被人解开，大敞着的膛和前瑟瑟发抖的两颗暗红的，那手从善如，摸索着着程案的膛，拧着着程案的首，像是觉得这个姿势实在不利，祁策把他翻了个，住那颗被自己掐得红的左，程案被他得动了情，嘴里发舒服难耐的声响，居然不自觉去抱住祁策埋在前的。

“停...停下来，啊啊啊祁策，停下来。”

他顺手摸了摸程案绒绒的，回想起程案刚刚一闪而过的慌神，老觉得心尖像是被猫尾扫过似的发。

程案扭张嘴开骂了。

“舒不舒服？”

几次下来，程案便没了清醒的意识，伸臂搂住祁策的颅，两条光的缠在人腰间丝毫也不肯松，硕大在颜愈的后，腰被得起来，一颠一簸都是放浪的弧度。

祁策笑得无比开心。

“程案，舒不舒服？”

没等程案发怒骂他，祁策又埋上去，住另一颗，牙尖轻轻咬着，尖刮过过，程案全依然是电过一般的酥麻，却忍着没去再去抱他。

沉默而激烈的。

“舒不舒服？”

“条件？”

“没，都要撒你上了。”末了，想了想又添一句：“别老我妈了，我孤儿院里长大的，没爸没妈，大爷也没，祖宗都不知埋在哪块地里。”

他觉得程案能要了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