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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诺的,就只有她一人吗?
……天啊。
她这才意识到,她如此可笑。
「呵呵、哈哈哈!」她笑着,大笑着,疯狂。
最後,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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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连你也离开我……泧灏……」她不自觉地收起脚,缩往角落,把头闷在臂弯中,彷佛濒临冻Si的流浪动物。
不要走,好吗?
只是,你离去的脚步声那麽重、那麽沉……还一次次地回响在耳边……
……不行……吗?
这次,不是被人拿走的,也不是自己拱手让出的……而是……你自己离开的……吗?
你知道吗?我就只剩你了啊……
你也走了……
……那我,还剩什麽?
剩那一条被你深深斲过的伤。
剩那一条止不了血,把自己都cH0U乾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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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冰冷。
如果真能如此,一切都那麽简单就好了。
但留下的,还有你的T温。
你萦绕在我身上的记忆。
……真想放手,但又放不了手。
她看着门外,走廊上一双人影走过,然後,空空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什麽都可以牺牲,唯有他……唯有齐泧灏,她不想拱手交出去。
她低下头,抿抿唇。
--不行,因为我是关棠。
--我是关棠,所以,我不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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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没资格拥有。
她还记得,从小,多少个夜她默默地哭,缩在偌大、被满满蕾丝装饰的公主床上,在角落,紧紧抱着自己,颤抖,好冷,好空,什麽都没了、都掏空了、没有了、不要再跟我要了,我什麽都没有了……
冷到,连持续溢出眼眶的泪的热度也温暖不了她。
冷到,连被月光照亮的房里进来了一个人也不知道。
隔天,她是被痒醒的。
「唔……嗯……好痒……」她睁开眼,看到一根白sE羽毛,在羽毛後的,是一个男孩。
「你是谁……你是谁!」她像只虾一样弹起,往後退。「你是谁?你为什麽在这里?你怎麽进来的?你想要g嘛?」慌乱中,她一连抛出了好几个问句。
「我?我是齐泧灏,我想要找你玩,走进来的、想找你玩。」男孩不疾不徐地说。
「咦?」关棠愣了几秒,噗哧一声笑了。「什麽啊,你在回答我的问题吗?」
「嗯,对。」齐泧灏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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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让你进来的?」关棠问。
「不是,我是昨天晚上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