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换常服，不要太打。好了，下去吧。”裴其玄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右相——”

一辆低调的车在街上行驶，车内坐着两个大男人，此时气氛有些微妙，两人坐着都没有开。

“越世伯放心，吉人自有天相。”

三人微躬缓缓退下，等走到门外，王岼用手肘了习宇，靠近习宇悄声说：“你说大人叫我们去大安巷嘛？而且今日还放我们早下值，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是，侯爷。”常恭敬应答。

内无要事，接完事务早些下值，下值后你们随我去八厘街大安巷一趟。”裴其玄坐在主位上，瞥了一底下站着的三人，淡声吩咐。

“你也听说了？实不相瞒，已经找了十六年了，如果能找到早就找到了，就怕……”越鹤泸刚刚还明亮的双一下黯淡下来，小女儿的丢失是他和夫人，以及整个丞相府的一块伤疤，一旦揭开就鲜血淋漓。

“越世伯，予之听闻世伯还在找寻当年被偷走的丞相府大小，不知可否是真的？”裴其玄知现下丞相府还有一位大小，他想知右相的态度。

“裴大人，还在等着老夫呢，老夫来迟啦！”越鹤泸从墙外的另一侧阔步走来。

“裴大人客气了，那老夫唤你予之，你也莫要与老夫客气了，唤世伯即可。说起来，内与颜月长公主乃是挚好友，老夫与长公主也算旧识，唤一声世伯合情理。”越鹤泸笑着抚了抚下的短须。

“但愿吧……”

“要我说，肯定有大事，而且不是什么好事。”习宇摸了摸下，认真沉思起来。

万一，越歌真是右相丢失多年的女儿……

“或许没有。不过，有比馍饼更好吃的。”裴其玄扶右相上了车，转吩咐跟在后的常，“若是三位执司来了，直接让他们去大安巷168号一碗香即可。”

“就数你能说，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听着便是。”季宿最烦王岼，什么事都像个娘们儿似的叽叽哇哇讨论个不停。

“好好好，走吧。哎哟，裴大人呀，上次你带的馍饼是真的好吃，今日那家小店开业也有馍饼吗？”越鹤泸现下还对前些时日的馍饼念念不忘呢。

“裴大人——”

“哈哈，裴大人先说。”越鹤泸了个请的手势。

“好。右相不必客气，唤予之即可。是这样的，确实是有一事想向右相求证。”裴其玄又细细端详一遍右相的面容，更加定了心中的怀疑。这些时日他与右相共事，右相总给他一很熟悉的觉。昨日他才想起来，右相鼻以下的面容，简直与越歌神似！容貌倒是与越歌不太像，要说有相像的地方，也就带笑的角完全是一模一样。

……

话音一落，两人互相对看一，里都带着笑意。

底下并排站着三个男人，他们纷纷拱手洪声应答：“是，大人！”

“右相。不迟，那我们走吧？”裴其玄打量几走过来的右相。脱下沉重繁琐的朝服后，比起平时威风凛凛的气势，此时一浅灰常服倒显得像个和蔼慈祥的普通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