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咬蚁噬般的酥侵每一寸神经，他甚至暗暗期待起下一掌的到来给他解解。叫骂的声音断断续续带上了颤，他嫌丢人，闭上了嘴咬牙受着。又是几掌下来，力刚好，和痛混杂在一起不分你我，打一下他就抖一下，胀得发痛，再多来几下估计能直接被打到。

那束火焰烧了薛千山心里，他了一气，说好，没事儿，语气不明。把人揽怀里，圈住了杜洛城下立的。那玩意儿刚刚就得厉害，这人手活儿又好，加上自己的养父给自己打手枪的认知在杜洛城脑里窜，没一会儿就着气了来。

刚

他小孩得没谱，十几岁才分房睡。是有天晚上他提早回家，一打开房门，撞见杜洛城倚在他们俩的床上，敞着双，手在睡里动作，跟他对视上的瞬间脸就红了，偏要装着浑不吝地说吓死我了，吓个好歹你负责啊？他开始只觉得好玩，轻浮惯了，脱说没事儿我给你治。就看见小孩一脸受了侮辱的表情，嘴里却说，好。他说我开玩笑的，杜洛城瞪着他一字一句，我没开玩笑。薛千山给自己挖了个坑，不得不走过去。手一握住人下的稚东西，心脏立即动起来。只是教教小孩儿，他心说。指腹着铃，抹开几滴清，得小张开了一，里面红的。又打圈蹭着冠状沟，到杜洛城在他怀里一颤，他告诉小孩，这里是最的地方。手指捋动着往下，包裹住两团柔轻轻，重复两遍，握住小孩的手放到他自己的上，学会了吗，自己来。像尽职尽责上一堂生理课的父亲，然而小孩儿面红仰在他怀里时，他清晰地知到自己也起反应了。之后他把杜洛城越推越远，但压抑久了的畸总有反噬的时候，比如现在。

薛千山抹了一把小孩儿溅到他衬衫上的，地把手指往人后闭的小里。异侵，杜洛城下意识收肌，你嘛？没等挣扎，钻半截的手指熟练地在上摸索，上了某个地方。陌生的快像雷击一样烈，他再不明白也该明白了，剧烈挣扎起来，骂变态、狗东西。伤牵动得都裂开来，渗血，成了燃火的引信。手上动作当真停下来，薛千山贴着他用气声说，你要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走。别以为我不知，是谁躲在门偷看，是谁半夜爬到我床上自，嗯？杜洛城听完立刻就了，整个人都发起了烧。

拂过伤的动作那么轻柔，温的气息扫在面上，杜洛城恍惚觉得养父要和自己接吻，被人这一副柔情又专注的姿态迷得心旌摇动，五迷三的，连他让自己趴下都莫名其妙照了。刚趴下来下就一凉，来不及反应，一掌已经落在了上。

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睛，想起却被人攥住双手死死压制，力量的差距教他下意识惊惧起来，却又不相信这人真会伤害自己。啪啪几掌接连落下来，他给人打懵了，愣了愣才想起来叫骂，放开我，你妈的王八！手掌落下来的力更重，带起了风声。一开始只有疼，疼劲儿过去就泛起来，一阵阵钻心的麻顺着脊往上爬。他不知自己两已经红透了，耳朵也红透了，只知长这么大还要被打，又是羞又是恼，下却了，得抵在人大上。

薛千山适时地停手，放小孩起来，着他下问错了吗，杜洛城抬起，里猩红，桀骜不驯的火焰一闪一闪地着，直脊背直视他：我没错！

目无一不合宜，额和嘴角的伤艳艳的有血，更添几分张扬的。他在疼惜之外，到一难以言说的悸动。

那天在门看完场活，杜洛城夜里就起了梦，梦里在养父下挨的人成了自己，他们一起被情的极乐漩涡里，罔顾世俗与人。醒来时下黏腻，心里空得厉害。他轻手轻脚下床摸到主卧，薛千山从不对他设防，房门只是虚掩着。杜洛城爬上床，把自己严丝合地贴在养父上，用布料包裹的轻轻蹭着人下，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动作不由大胆起来，给自己磨得又了，跨坐在人上，剥下内握住自己的东西动，目光贪婪地描画着男人角的纹路与嘴的形状，幻想那双睛在此时睁开。

杜洛城一卸下劲儿，手指得更。薛千山一边着一边细致地给他开拓，明明和从前一样耐心，他却从中觉到风雨来的意思。加到第三手指他就受不住了，扭得像条被海浪拍上岸的鱼，说别了，要就。

他在幻想中无声无息像溺一样，用手掌接住，有几滴落在薛千山上，在方才被他磨蹭得来的腰腹上，他俯下痴痴地掉。自己的尝起来是咸的、苦的，他却沉迷得像在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