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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姿气度均是不凡,像是两个贵气的公子哥骑着马兜风。
可谁也想象不到,矮的那个此时臀部大敞,暴露在呼啸的冷风之中,白皙饱满的臀缝被深红粗大的肉棒深深肏开,臀瓣紧紧夹着那根炙热粗长的巨物,在抽插中被磨得通红。
震耳欲聋的风声掩盖住一声声千姿百媚的呻吟。
婉转妩媚,柔情绰态,酥得人浑身发燥。
“哈啊哈……好大……不行、不行了……”
“太、太快了……将军……太厉害了…嗯…”
“啊……啊哈……要死了……奴要被将军……大肉根插死了……”
阴蒂被粗糙的食指捻起快速揉搓,穴口被粗壮的阴茎插得胀满,连边缘都撑得发白。
全出全进的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上郁芜最敏感的内芯,把他撞得红唇微张,过多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牵连成透明的长丝,落在马背上。
穴里翻腾着的液体被阴茎抽插间带出穴口,可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水填补上来,随接连不断的抽动发出暧昧不绝的水声。
宿祁压抑着情欲的低哑嗓音在郁芜耳边响起,“水儿真多。”
郁芜被这声激得睫羽乱颤,穴里竟又喷出了一股热潮。
他掀起眼转头睨了将军一眼,眼神似嗔非嗔,秋波传情,本就长了双妩媚含情的桃花眼,这轻飘飘一瞪,狭长的眼尾好似要勾魂一般,摄魂夺魄。
将军垂首,轻吻了下他爽得发红的眼尾。
下身重重往上一挺,破开缠绵而来的媚肉,直直撞到最深处。
汹涌的快感顷刻间便将郁芜吞没。
郁芜颤抖着身子。
穴里喷出大量的液体,一股一股接连不断,均数喷洒在微微翘起的龟头上。
他在宿祁轻柔的吻中。
潮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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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本就颠簸,宿祁几乎不用怎么挺腰,就随着颠簸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凿到最深处的内壁上。
郁芜的小穴很能吃,次次都能将宿祁的鸡巴整根吞没,连一点缝隙也没放过,将鸡巴妥帖的照顾到极致。
媚肉殷勤而又黏人,次次都卷上来与阴茎缠绵,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吸吮亲吻,就连宿祁也有些经受不住这过于刺激的快感,挺身开凿的动作愈来愈大,几乎大开大合,让媚肉找不到机会纠缠上来。
过量的水从穴口滴落沾在马背上,洁白的毛发被沾湿,骏马像是闻到两人云雨间传来的味道,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前蹄一蹬不满地重重跨越过山丘。
“阿骥听话。”宿祁敷衍的摸了摸他的毛发,下半身顺着重重一跃全根吞没,嗓音低哑,“等会儿帮你洗澡。”
阿骥向来爱干净,闻言重重喷了个响鼻,愤愤放慢步伐。
后入的姿势进得又深又满,将郁芜撑得发涨,浑身软绵绵的,无力靠在他身上。
见两人的情事被骏马察觉,郁芜耳尖微微发红,嗓音喊得沙哑破碎,勉强拼凑成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