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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人还在愣神,将郁芜一把抱起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桌上白玉的酒壶,倾斜壶身倒了两杯酒。
拿起一旁的剪刀,宿祁小心翼翼将郁芜的一缕头发剪下,又剪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将两缕头发缠绕绾在一块。
郁芜愣愣的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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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不懂,宿祁握住郁芜的手,将那紧紧系在一起的头发放在他手心,轻缓解释:“小狐狸,这叫结发之礼。”
“接下来,我们就要喝合卺酒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茶馆说书人说到成亲仪式时,常常说的一句话。
他说,不是所有的夫妻都能成结发之礼的,只有真正相爱,两心相悦的夫妻,才能甘愿舍下自己的断发,与其交融。
宿祁亲手把答案告诉了他。
宿祁心悦于他。
宿祁无奈笑道:“小狐狸,傻愣什么呢?”
郁芜回过神来,抑制鼻腔上涌的酸涩,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
两臂交错,柔软纤细的胳膊揽过他的脖颈,将军心甘情愿地低下头,喝下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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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
繁琐的衣物被人层层剥去,白皙如玉的身子被暴露于空气之中,胸前的柔软被温热的口腔含住。
抚摸着宿祁蓬松略硬的黑发,乳头被粗糙的舌尖舔舐刺激得高高立起,郁芜下意识挺起身子,把自己更多的送入宿祁口中。
“揉揉……另一边……”
“啊哈……好痒……”
炙热的手掌包裹住另一边的胸乳,大肆揉捏起来,乳头被粗糙的指尖重重挑拨捻动,又痒又麻,郁芜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不要扯……”
肿胀的乳头被人向外一下又一下扯动,带来轻微的痛感,可更多的却是袭上头皮的快感。
“要被玩坏了……”
郁芜被刺激得身子阵阵发抖,浑身发软无力,只能四肢大敞任由宿祁在他身上肆意抚摸舔舐,像只心甘情愿交出心脏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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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芜的胸又软又白,大到一只手都握不住,微微一漾便会掀起一阵波浪。
指甲若有若无的划过一翕一张的乳孔,将军低哑着声问:“会不会出奶?”
闻言,被快感侵蚀得混沌一片的大脑猛地清醒。
忍着心脏的酸涩感,他闭上眼,紧紧攀上宿祁的背脊:“多吸吸……将军多吸吸就有奶了……”
将军听话的重重吸吮口中胀大涨红的乳头,直把人激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叫。
身下的穴早就发大水了,淫水源源不断从小小的口子中溢出,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宿祁伸进两根手指,替他纾解难以承受的燥热。
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低声问,“想不想要孩子。”
孩子……
哪个坤泽不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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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他跟将军的孩子。
光是想想,郁芜就要高潮了。
可惜他不能……
想起那个被挖掉的腺体,郁芜垂下眼,忍着喉咙的呻吟,轻声问:“将军喜欢孩子吗?”
如果将军喜欢的话……
如果将军喜欢的话……
不等他想到那个最坏的结果,就听见宿祁回答。
“不喜欢。”
他想了想,补充了句,“但也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