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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负的声音传来。
随意抽插了两下,又拔了出来转移阵地,趁着鸡巴上的粘液还没干,一个劲地往后穴挤,粘在上面的白浊随着进入被挤了出来,渐渐从透明到乳白,可总算进去了一个头。
“啊啊,我要坏了,贺琮。”异物感从后方传来,那是一种和女器不一样的感觉,像被人劈开一样,只有痛。
“我会小心的,不会坏,你放松。”贺琮喘着粗气,仅仅是进入了一个龟头,他就已经预知到剩余柱身被肉肠包裹着的感觉,一定很紧很热。
一边哄骗着路泽全部进去了,一边死命地往里插,路泽喊得喉咙都要哑了,贺琮弯下腰去吻他,将他的呻吟全部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路泽喜欢和贺琮接吻,被对方的舌头勾引得头晕目眩,下身的疼痛当即就忘了,沉浸在贺琮的热吻里。
两人的舌头在交缠,贺琮的下半身也没有忘记出征,一点一点打桩一样进入,大半个小时了,终于全根没入。
贺琮还在和他接吻,怕他痛,便小幅度地摆动胯部,一点点让路泽适应自己。
“唔啊,啊啊啊!”路泽被皮带绑住的手无法动弹,迫不得已和贺琮说:“摸摸我前面,好难受,我想射。”
贺琮轻轻一笑,从他身上起来,一手摸着他的性器上下撸动,一手钻进他的花穴扣弄,还加大了后穴抽查的速度,三管齐下,下身又痛、又酥、又麻,刺激着他的感官,爽得他手指脚趾都用力地蜷缩在一起。
贺琮的鸡巴来去自如,也知道路泽找到了乐趣,开始往记忆中的那块凸点磨去。
“啊啊啊啊!!!!”
他从没听过路泽如此高亢的声音,想着秦瑀应该听到了不少,他斜睨看去,发现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贺琮得逞的一笑,搂着路泽的腰形成一道拱桥,与他的肉棒死死地契在一起,扭着腰剧烈抽动。
“啊啊啊!别、别这么快,要坏、坏了。”
“什么?要怀了?”贺琮恶劣地笑起来,“那路路怀上宝宝好不好,啊?”
一个闷哼,像要顶到了路泽的天灵盖一样,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脑袋空白,“不要、怀,好、好涨啊啊啊。”
贺琮当他是在夸奖自己的巨棒,每次拔出来插进去,都要去照顾一下他的小豆豆,像车轮一样碾压滚过,不带一丝犹豫。
路泽挥动着双腿乱动,贺琮就抓住他的脚踝,咬了一口他的小腿以示惩罚,路泽在最后一次尖叫中,被贺琮插着后穴射了出来。
这是对贺琮技术最好的认可方式,他还没爽够,插了后穴拔出来插花穴,到后面两个穴都被插得红肿润滑,没有一丁点的阻力后,贺琮开始转换了方式,全根拔出,再随机插入,进到哪个洞算哪个。
花穴柔软,菊穴紧致,都让他销魂。
路泽的下身软烂不堪,红肿得像绽放的玫瑰花,已经完全合不上,全心全意接纳贺琮的插入。
路泽累坏了,到后面喉咙完全哑了,声音也渐渐变得微弱,贺琮看他有晕过去的架势,没有刻意再忍住,随便插了一个穴,在里面释放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