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陈思齐正要说话，迎面一个人走了过来，对着舒清喊了声：“师父！”

林宜诺手里抱着书，看方向应该是从培训中心大楼里来，她没想到能在假期偶遇舒清，兴奋得小脸通红，“师父怎么在这里呀？”

时间还很早，不是清明和冬至，墓园里只有舒清一个人，她着素衣，踏着沉重的步伐穿梭在成排成列的墓碑间，准确地找到那块属于颜文馨的碑。

陈思齐微微了下，看向舒清，却被她此刻的神情震惊得说不话。

第20章20

也许是得不够，许多往事犹如背景虚化般模糊，她甚至怀疑过，从学生时代到三十而立，这十几年的光，真的存在吗？

乎意料的是，老人并未对她恶语相向，只冷冷瞪了她一，牵着孩越过她，嘴里嘟嘟囔囔的，“算你还有良心……”

尴尬。

“但是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放轻松，保持充足的睡眠，休息好了才能发挥最好的平。”舒清拍了拍她的肩膀，眸底柔光涌动。

”“没意思，不如飞航班。”

离林二哈的福生活还会远吗→_→【划掉】

“嘿嘿……”林宜诺羞涩地咬住下，“后天就考试了，我想多复习复习，一定不能让师父失望。”

说完她才注意到旁边的男人，“呃，陈总好。”

“加油！”

没有如果。

她早早起了床，去店买了一大束白和蹄莲，开着车来到西山墓园。

“如果……”

天沉沉的，舒清在墓碑前站了好久，任由凉风额前的发丝，她不得不承认，时间是世界上最有效的忘情，第四个站在这里的年，她对妻的情已经不那么烈。

望着黑白照片里的人，舒清长叹了一气，弯下腰将放在碑前，喃喃："文馨，生日快乐。"

陈思齐有些难以置信……

“妈……”对视许久，舒清先开了，“今天文馨生日，我来看看她。”

愧疚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拴在这里，她也不知还要被栓多久，渐渐变得无无求，这辈，也就这样了。

离开的时候，舒清碰到了岳母。

大bos在边上，她差就没认来。

“如果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满山绿植凋零，秋冷风习习。

舒清看着自己的“酒窝徒弟”，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散步散过来了。你这两天不是放假吗，怎么没有去玩？”

对新学员来说，九号是理论考试的日，对舒清来说，这天是亡妻的生日。

石碑上刻着妻的名字和生卒年，颜文馨，生于197x年11月9日，卒于201x年7月20日，终年三十四岁。

老人一手抱着，一手牵着外孙女，颤颤巍巍地朝这座墓碑走来，迎面与舒清遇个正着。

靠……

目送小徒弟的背影远去，舒清微微眯起，角的弧度松懈下来，却是余韵未尽，角眉梢染上了轻快的愉悦。

“嗯嗯，师父等着我的好消息吧！”碍于大bos在，林宜诺不好多停留，只得依依不舍地跟师父告别。

痛苦的回忆如般涌来，只是其中没有多少与温情，全都是愧疚。

作者有话要说：离亲亲师父不远辽~

“如果我当时没有被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