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7）-2-穿刺、打Pgu、洗B、致残、背景故事(2/3)

女仆们悄悄涌房间收拾。奥林默默换上完整净的衣服，跟卡拉斯离开房间往浴室去，只是迈了一步就累得无法动弹。卡拉斯就像往常那样把他抱起来，就算被拥抱，疲累也让沉重不堪。

卡拉斯拍打着、训诫着，他要求奥林不要隐瞒自己的求、不要伤害偶。要是不知怎么表达愤懑和不快，还可以哭。卡拉斯觉得自己把一生的话都讲完了，哪怕在成为守护神的庆典上、在结婚典礼上，他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好像他的所有和耐心都是留给这个坏东西的。

奥林叹息一声，此时他才明白卡拉斯的用意。早在泡影之塔里的时候，卡拉斯就可以消除上的一个痘、除旧日的残留。卡拉斯只不过是把那个法多为他保留了几年。让他有时间缅怀过去，只是奥林从未考虑过。过去对他而言过于苦痛，然而时间足够久，长久的苦痛似乎也变成了一个痘。

卡拉斯还觉得不够，他把受教训的小猫翻过来准备再剥一次鳞、让对方警醒。奥林反而坦然了，这是他应得的教训。

“……之前的生成怎么样了？”奥林问。

卡拉斯看到那被金线合的时，先到可笑，可笑之余又心疼不已。奥林需要疗愈，而这世上等待他的事还很多。

“我用鲁克·沃林恩和镇静药在二十动里行调制，还秘密恳求一位皇族法师了相同的尝试，”卡拉斯又说，“都没有成功，看来你的内有特殊的环境。你不要让他人知晓此事，会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唉……”

卡拉斯把奥林抱浴室，让他仰卧在陨石卧榻上。浴室让他们想起了些许共同的回忆。

就这样，奥林失去了上的痘，也失去了旧日最悍的法。

“是剧毒，”卡拉斯注视着树，“不过能……使用。可以制成无无味的毒药，作用于血和神经系统。”

他实在不想说“我的大便怎么样了”。

“如果你需要了，就告诉我，你想要’鲁克·沃林恩的待遇’。”

白皙的很快留下卡拉斯的掌印、变成诱人的粉红，其中有一红得异常。那是一颗痘，奥林的某个因果律法的代价是上的痘。某位古老神灵曾经很疼他，以微小的代价给予他横的力量。这个痘换来的法曾经造就了“命运倾斜之日”，让米亚德的生灵命运神秘地改变。如果没有这个痘，戈尔恐怕还未曾谒见荒原之主、不知虚无的宏大、也不会有复活菲丽艾雅女皇的念。

奥林勉坐起来，疼痛和伤也随着剑的离而褪去，上的衣装已成破布，而隐匿的快乐显形、在他心中搅动不已。他爬到卡拉斯边，像求的猫似的枕上对方的膝盖。然而看到卡拉斯的凝重表情，他又觉得这求太过分、让偶到沉重不堪。快乐生于痛苦，带来罪恶。奥林焦虑、难过、不知所措，只好悄悄地把自己的尾到卡拉斯手心里。

卡拉斯换上清洁的防护服，好手。

“因为大便

尾是突如其来的忏悔，它让卡拉斯稀烂的宇宙略略复合了些，但还是一团麻。卡拉斯把奥林抱到自己膝，脱去对方破破烂烂的，边打边长篇大论地教训他。白皙的啪啪脆响，奥林忍受他的抱怨，一言不发，不停，随着他的厌恶一同排、生成、排、生成，暂时消亡，又准备在不久的未来重现。

如此，奥林的心灵却到怪异的释然，终于有人发现并愿意用暴力的手段疗愈他残破的心灵。而且发现者不是别人……想到这里，奥林又起了。然而，他们相识数百年，卡拉斯大概对他里的褶皱都一清二楚了，他不该对卡拉斯还有起的冲动。实在不可思议。更恼人的是，情是一的，动起来，涌动、酸麻不已。奥林又后悔把封上了，他想要求特殊的待遇——从那可恶的开始，把他割成左右两半吧！

奥林捂着嘴，噗嗤笑了声。想想某人饮用了生成制造的毒药死去吧，多么讽刺。

卡拉斯通常不一颗上的痘，但今天格外气愤。他拍向小小的痘，般的细小白浊夹带着血滴来，那颗痘消失了，奥林和古老神灵最后的联系也消失了。如果奥林想要对等的法，只能重新学习。显然，以他现在的情况，学会那个平的起源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间，将宇宙砸了个稀烂。但他还是持着维护思绪的恒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