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不解：“可是，待会我不应该为您记录吗?”

顾长悬突然止住了脚步，看着自己办公室半掩的隙，他淡淡的问。

岚晏笑了笑，显得那张漂亮的脸无辜极了。

他不起来，却又恨不起来。

敢发脾气，敢骂人，甚至敢扇岚晏掌，敢踹岚冶禁忌的，故意用刻薄尖利的话故意去刺激两人心中的痛。

——

岚药重新在光里闭上了眸。

等房间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人后，岚药才抿了抿，其实内地里，他对消失了数年的父亲早就没了之前那么滔天的怨恨。

岚药忍了片刻，冷声继续：“你从这里去，还是我去，你随便选一个。”

这个男人与药药生得太像了，不然顾长悬不至于从一开始便对岚药生了偏见，等到后来占有、心动、索取、囚禁……

岚药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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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岚晏亲了亲他，笑了起来，竟不像是平日那死赖脸，男人温声：“我走就是了。”

后的秘书不明所以，却只能乖乖听从董事长的话。

顾长悬向来勾在边的淡笑没了，黑的瞳孔冷似幽潭：“你来什么。”

“你说，是齐副总在办公室等我?”

乌发人不由得微抿，不知梦见了什么，角一向上翘起。

他微微过来，侧脸线条仿佛是神明细细勾勒的造。

岚晏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懒洋洋看着窗外，漫不经心：“今天的光很漂亮。”

岚药扯了扯嘴角，或许……

后的秘书不明所以，只是老老实实回复：“的确是齐副总，他说与您关于IM公司还有条款需要商榷。”

顾长悬推开了门。

“我说药药真的很可，他的

被扒下了伪装的岚晏是越来越厚脸了，他暧昧的说，尾的泪痣愈发鲜活，漂亮得惊心动魄，甚至有媚意隐隐转。

男人的肤极白，让人总是忍不住联想到山巅雪沫，他的五官也生得好极了，艳醴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尾微挑的泪痣，仿佛山野中的魅。

岚药睡得迷迷糊糊，长而密的睫羽在莹白面颊上投一扇浅浅影。

岚药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从来都不是骨，他骨里是惯了的欺怕。

总觉岚晏今天不太正常，是因为他嘴里说的准备了很久的礼吗?

可一辈就这样吧。

所以岚药才能肆无忌惮的指着他们鼻骂。

男人瞳孔微微收缩，过了很长时间，他才从牙里挤平静的声音，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岚晏微微阖眸，纤长密的睫羽微微垂下，简直如同女孩般漂亮姣好。

“不用了。”顾长悬角勾冰凉的弧度，“在这之前，我要去会会一个客人。”

——

哪怕光是如此苍白，哪怕这是彻彻尾的渊。

对着岚晏和岚冶他却敢。

因为……除了在床上，其余地方爸爸和叔叔是拿他没办法的。

岚药这一生，没看到过什么光，没品尝到被的滋味，他还没有完全长成张扬肆意的玫瑰，就被许多男人削去了尖刺，连在指尖当珍贵的玩，肆意把玩。

“我只是说，今天的光很漂亮，药药很喜。”岚晏眉中的温柔仿佛都如同一般，他笑起来，“他在光下迷迷糊糊睡着的样，真的很可，也可能是昨晚太累了，连吃了两，最后哭都猫儿似的，很小声。”

“乖啦，别生气。”

面对顾叔叔，岚药也恨，也绝望，可从来不敢将那些负面情绪表现来，每次顾长悬要对他什么，岚药心中再害怕抗拒，都只会乖乖依照着行事。

最后变成了这个样，狼狈收场。

因此，当这抹歪歪斜斜的苍白光照在极近枯败，却依旧甜艳丽的玫瑰上时，岚药轻而易举的接受了。

自己大脑的本能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接受了岚晏和岚冶，因此他才敢下意识的在两人面前作威作福。

“我这里，可不需要不请自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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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样，他仿佛也有了被珍重，被的错觉。

是爸爸和叔叔……将他坏了。

如果被顾叔叔送给岚家的时候，他们只是把自己当一只金丝雀，那么岚药保证，自己的态度一定会比现在好多了，温顺、乖巧，就算有血缘关系又如何，自己只会是一只被剪断了反抗爪的。

正是察觉到了两人的放纵，所以自己才能恃而骄。

他如此弱，又如此弱小。

他神依旧很冷静，平淡：“你先回去吧。”

顾长悬眯了眯睛，嗅到了一异常熟悉的硝烟味。

顾长悬的神变换莫测，听懂了岚晏的暗示。

不过这次，他有好好的听话盖上被，只有一张漂亮雪白的脸暴在微凉的冷气中。

他甚至一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