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灿烂的笑容僵住了，睫胡翻动了下，尴尬地低下了，声音很小：“对不起...”

刘墓没有去坐牢，李剑那群人也没有，他妈和他，还有那群人一起在警察局谈了很久，最后达到了一致谅解的结局。

唯一和刘朝温和讲话的时候，大概就是那天骗刘朝给他。

这是他欠刘朝的，要用一辈还。

——算了，他再也不要嫌弃傻了，傻也有傻的好。

以前每次听见他妈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就会像发疯了一样破大骂，他恨自己被德绑架，要承担一个傻的一辈，但现在他妈说这句话，却一也激不起他的怨恨了。

“你自己吃，”确保刘朝咬住后，他松开手，转而从桌上拿起另外的小块，“我尝一就好，明天再给你买。”

但他妈给他哭，就差跪下求他，求他继续读书，说如果他坐几十年牢来，如果他以后没息，如果他们三个到最后都死了，刘朝一个人会很难生活。

他最后也没回应刘朝的话，只是将饭盒揭开，推到刘朝面前：“别笑了，很难看。”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刘墓，“我可以、去吗？”

在医院醒过来的第一就看见守在床边的弟弟，他很兴，兴得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到了医院，而且他刚刚还听说了会让弟弟兴的事情。

即使现在浑都是伤，他依旧没有任何被欺负了的意识，他的里只有刘墓，主动对他示好的弟弟，没有抛弃掉自己的弟弟。

他们当然得搬走，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哪有脸在继续住着。

刘墓看着他，神颤了颤：“...你想去就去吧。”

“吃饭吧。”他不自然地替刘朝拆开了一次筷。

看着刘朝乖乖地吃饭，他第一次庆幸刘朝是个傻，才不会被欺负后患上严重的心理创伤，依旧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

“很甜，谢谢、弟弟...买给我。”被投喂的刘朝似乎很是雀跃，啃下的苹果嚼了两就迅速吞下，弯起睛望着刘墓，迫不及待地夸奖。

记忆里他很少这样平静地和刘朝讲话，因为他总是觉得刘朝烦，呆傻样很烦，结讲话很烦，跟着他黏着他也很烦。

“谢谢、弟弟。”见他允许自己继续去工作了，刘朝又傻乎乎地笑了。

好在刘朝见了台阶就傻乎乎下了，瞬间就将他刚才嫌弃的话抛之脑后，接过筷吃饭了。

他知弟弟不愿意让他去，大概是因为李剑摸了他，但是现在李剑他们家也要搬走了，应该就可以了吧。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闪了下，只是将嘴里的苹果块连同一起嚼烂了吞下，籽的苦涩在尖蔓延。

他本来是烈反对的，李剑他们凭什么被谅解，负罪让他恨不得立杀了李剑，赔去他这一条命也无所谓。

看他像被呵斥的狗一样焉了下去，刘墓知自己又说错话了，明明他也不想这样的。

他还是想要去工作，为了赚钱，因为这个贫穷的家里还有个要念书的弟弟。

他没有受到惩罚，李剑也没有，这场闹剧的唯一受害人只有刘朝。

刘墓这才想起来他为什么恨刘朝——他的生就是为了刘朝这个傻，为了这个傻能有人扶持，有人安顿后半生，就像是血包，但他怎么就成了刘朝的血鬼了。

“弟弟，警察说，李叔、他们家、要、搬走了，便利店、会被别人、买下来，迎、我继续去、工作，还要、给我、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