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成塔底传来，解救了险些走火入魔的赢曜！

赢曜刚想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干脆往底下一跳，在秦宴的惊呼中，挥出气旋，终于勉强平稳的落地。

“你这是干什么呀？八十一层高的楼，你就敢这么跳，难道是疯了不成？”秦宴今天连续受到两次惊吓，此时心跳都不利索了！

“……”赢曜比划着自己的嘴巴。

“你试试点穴，运功！”秦宴急了，今天一个二个的究竟是怎么了？

“咳……”赢曜运气，突然猛地张口，吐出一口淤血！不待秦宴惊叫，就及时出声，“咳，我没事。方才是急火攻心，差点走火入魔，现在好了。”

“还是请医师看看吧？”秦宴忧心道。

“不必了，回去喝杯热水便可。”赢曜心想，谁能治我的心病？我的痛怕是好不了了！

“我这会有事和你说，”秦宴面色犹豫，“不，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你。”

“正巧，我也有事和你说。”赢曜的声音仍旧有些嘶哑，“去你那里坐一坐吧。”

秦宴点头，两人便往燕好殿去了。

“喝杯热茶吧。”刚坐定，秦宴就奉上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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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曜点头，一饮而尽，手终于不抖了！

“你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秦宴十分好奇，自己从小跟着朝光，可从来没见他这个样子！

赢曜慢慢呼气，“你知道我——孤，不，还是我吧。今晚咱们就说几句心里话。我一直对卿月有执念。”

秦宴点头。

赢曜继续道，“我以为这是我单方面的妄想，没想到，他曾经……”赢曜想到那几个字，仿佛又开始呼吸困难起来。

“缓口气，慢慢说。”秦宴忧心地望着赢曜，“你避重就轻说一下就行。”

“我犯了天大的错。”赢曜倾吐着遗憾和悔恨，“我当时没看出他的心意，就这样错过了他。现在又欺负了他的家人，周琅尚且有了归宿，可姬凌却还是疯疯傻傻，我还能挽救弥补吗？”

“一定能的。”秦宴面色有些苍白起来。

“姬凌……”赢曜坐不住，只得起身踱步，“首先得治好他的病，然后还得给他寻个好归宿。但是如何能让他不报复？对了，孤可以给他封王。但是这事，现在却还不好定下来。哎，一念之差，倘若孤当时没有那么急切，再等等就好了。姬凌的两个子嗣，倒是有些棘手。”

“为何？”秦宴试探道，“朝光不是想要两朝血脉？那双胞胎虽可能是银人，但却正好。如果王上在立储上有他念，便可以越过他们。如果王上仍旧想要金人子嗣，姬凌却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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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对。”赢曜踌躇，“可是，姬凌是卿月的独子。”

秦宴似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半晌，赢曜长叹，“我所作所为皆是冠冕堂皇，名义上为了大秦，实际是私心想留下卿月。我今日才知，或许我不需要用那种手段。故而现在重新思索，才觉得对姬凌过分了。”

“朝光真是信任我，连这种事也告诉我。”秦宴叹息，自己又该如何说无忧的心思呢？

“是啊，孤的心思如此阴暗下作，清宴刚直，理应骂我。”赢曜说着，突然奇道，“为什么你这会儿没有表示？我记得，清宴一开始不是觉得，我对姬凌的处置很不恰当吗？”

“哎，”秦宴不擅长撒谎，只得转移话题道，“凌儿的痴傻诊不出病灶，也不知要治多久。若是先给凌儿找个归宿，是否可行？”

“现在凌儿半傻，只怕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若是清醒过来，只怕会羞愤欲狂。”赢曜陈述着自己的担心，“被迷了心窍的美人，若是此刻嫁人，只怕会任人欺凌，都不知会被玩成什么样子，倒不如还是先留在宫中。周琅——宣王妃也能时常来看他，至少情形不会再恶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