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2/2)

“哈。任何事情总会结束，你我都走在必然里。人相信自由才走到这里，我不能让这一切，都变成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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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你说得对，但减慢这一过程才是阻止灵魂的消亡。你见过太多的无限趋近。”

“你现在应当明白我是什么了。你明明那么聪明，就是不乐意多想一想我”

Somnia鲜少这样轻声温柔地说话，他的声音那样轻，也没有想往日一样用肆无忌惮的神看程，他视线垂落在自己脚下，谁也不知他中有没有一丝破碎。但Apeiron就是听地清清楚楚。看他殷红的嘴翕张，就像自己前世的情人。

“机理事情是既定程一环一环，就是因为它的确定，它足够清晰的逻辑。”

“所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我的存在了，亲的。”

“你是我的全世界，这不只是比喻而已。我想你已经明白了。”

他站在桌前略俯下去，轻轻叩击着桌面。空旷洁白的空间响起无规律的敲击声。

“灵魂由混沌构成，正如可能由混沌构成——未知给了我们希望。我不是在毁灭世界，我是在阻止灵魂的消亡。”

“我是你的病毒，你肯相信么。我能破坏这一切，你将不会继续痛苦。”

“况且存在与并不冲突。”

“再见啦。”

“那你是什么。如果我是全世界，你将不存在，你同样是我。”

“这一切都是一个圈。”

“我要你帮我记录一个故事，但要隐去一些东西。我想，你很擅长耍这小把戏。”

“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这是不回的时间之箭。因为无法回收的混。”

“我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人的思维，意识的运作，也遵从因果论一环一环成。但正因为无从探索，未知太多，所以灵魂存在。”

“哈，真的有麻。比起这样煽情的告别，我更宁愿你把我，占有。可惜，没有机会了。”

他察觉有些东西呼之——大力地，缓缓地着他的心脏，挤得它滴了血。他双颤动，说不话，但到了如闪电般刹时的，自一分的缺失。

莫比乌斯//碎片

莫比乌斯＿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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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比寿归正寝或是童话中的亘古更浪漫。”

我看不分明他的表情，但觉得他在笑着。

他们厌倦了这虚假而无法改变的世界，牵着手走炮火中。世界至此重归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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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世界的本质不只一重。你不会真的认为问题会有固定的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