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把表演收入眼底。

美人鱼过一阵就要游到上面去换一口气，上游过程中在水中划出大大的气泡爱心来。鱼群跟着工作人员的动作忽聚忽散，一只大海龟慢悠悠飘过，江止停了委屈，好奇地看着，露出惊奇的表情来。

江遇瞅了几眼就失了兴趣，坐下来闷不作声地涮东西吃。

乔温一作为一名花艺师，审美还是很正常的，对漂亮的人或物都很感兴趣。他很久没到这种场合里来了，跟着江止一块专注地看，直到美人鱼中场休息了才把他放下来。

桌子上有一盘麻小，剥了壳又过了一遍清水给江止吃。没有美人鱼转移注意力，江止就又开始想刚才被戏耍的事，夹起虾来慢吞吞地吃。

乔温一心虚，把那碟芥末收了。

江遇闷头吃东西，面前堆了六七个空盘子。乔温一再次感叹，这孩子以后八成是个alpha。他又看看一口一口秀气吃虾的江止，这么瘦，又爱哭，体质还差，是个omega没跑了。

alpha野草一样给口吃的就能养活大，omega则像珍珠，非得用坚硬的外壳和柔软的蚌肉紧紧裹住才能保护好。

乔温一对性别的观念很随大流，因此会不由自主地对江止偏爱些，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餐馆外墙是大片玻璃，客人多的时候需要排号等待，外面放了长椅供等待的人休息，里面的已经吃上的客人也有时间限制，超过两个钟头就需要加钱。

乔温一他们的座位就在窗边，他无意中往外瞥了一眼，有个男人坐在外面直直地和他对上了眼睛。

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身形畏缩，佝偻着腰，衣着打扮也很普通，灰扑扑的，还戴着口罩。

这人一看见乔温一看过来，立马起身走了。

乔温一陡然生出点怪异感来，一般来说，这种场合很少有人自己一个人来，都是带着家人或者朋友一起。而且这个人，好像跟了他们一路了，海洋馆展区那么多地方那么大，再有缘也不可能每个地方都遇见。

江止好奇地跟着往外看，只看见了几个低头刷手机聊天等餐位的食客。

乔温一轻声安抚他：“没事，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

餐桌上的空盘子逐渐增多，有服务员过来帮忙撤了下去。计时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乔温一带着两个孩子走了。江止可能吃得有些过多，皱着眉不太舒服的样子，走两步就不愿意动了，站在原地要抱。

乔温一无法，把他抱起来掂了掂：“娇气。”

江遇也吃了不少，却没感到不适，忽有所感地往后看了一眼，只有来来往往的游客路人。

错觉吗？总觉得有人跟着他们。

他们慢慢往海狮展馆去了，刚才被乔温一注意到的男人从拐角处闪出来，贪婪的眼神牢牢粘附在伏在对方肩头的漂亮男孩身上。

偷窥者有许多下流疯狂的想象，可他的小天鹅身边跟着保护者，他已经被看到了，只能等待一个落单的机会，才能把这只稚嫩的小白鸟再次捕进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