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咔哒一声，孙默已经上了保险栓，只要一声令下，这个颇有心机却手段稚的青年，即刻就会毙命当场。

“那我要你能什么？”他再问，顿觉无聊。

徐征让孙默松了手，他说，“待会让人带你去挑东西，如果你用得上的话。”

随即孙默动了，他绕到青年背后，突然将他反剪住，枪抵在了他的背后。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来这个份，以一蔑视的语气。这句话没有主语，没有指向谁是，但心里有鬼的人，总会憋不住的。

“随便哪个人，只要杀得我满意，我就让你鸿门，怎么样？”

“该领罚的带去刑堂领罚，我不想第二次看到征哥的车再被其他不知来路的杂给拦下。”

…所以我来找您。”

“你太急了。”他说。

孙默走了客厅，保镖队领的连忙凑了上去，叫了声孙哥好，孙默的神情淡淡地，并不理他。

“方、无、绪——”

徐征是有些惜才的心思，可他的疑心同样也有很多，他想起那天早上看到的青年指指肚的茧。

“我没有杀过人，但我可以为了您和鸿门去杀人，替您除掉那些暗地里的虫。”

看得来，人是有些底，要不然也不会就那么容易挣脱了保镖队的桎梏，要不然也不会让徐征容忍他在自己底下说这些大话。

显然他看来了徐征刚才是于试探，并没有查比较明显的证据。

他说，“一言为定，徐先生。”

方无绪受制于孙默，因此只能低着略带一仰视地去看沙发上的男人。

青年不语，却也表明了他的答案。

很适合成为杀人的刀。

“你如果不是胆大，就是有预谋…让我想想，接近洪金彪，碰巧让他救下你，然后顺理成章地送到我床上，接着拦我车，说能替我杀人……”

“我可以…帮您任何事。”

“他指指肚有茧，是个握枪的好手，”他撑着额说，“他现得太巧了。”

然后他挥了挥手，就让人把方无绪给带了下去。

“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青年却突然笑了，这一声笑，有些打破此前他拦车时的那蛮劲，他无视背后的威胁，说，“徐先生，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孙默弓给他了烟，徐征靠过去等他燃。烟唰的一下亮了，接着呼来一层淡淡的烟圈。

“就算是一个走投无路想投靠的平凡人，也不会直接找到我上。”

“条。”

“上次喻二给我送的档案太净，我怀疑有鬼。这次的易…姑且先试试他，叫人看着，要有不对的立毙了。”

一烟到了尾，孙默拿起烟灰缸，徐征杵灭了烟。

徐征没有搭话，只是定定地去看他，青年正面迎上了他的目光，这是毫不同于在床上刻意来的顺从与隐忍，这目光很凛冽，带着一初生犊的劲。

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神突然变得很锐利。

他叫了青年的名字，一个，前不久查到的名字。

“作为诚意，你帮我杀个人。”

徐征翘着二郎，看也不看他。

谁都知，这是一个很苛刻的模糊易，但是对于有心想瓮的人来说，也许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契机。

“杀过人吗？”他淡淡问。

“您怀疑他是条？”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