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柳因拒绝，“我今天胃不佳。”

端起冷掉的菜和汤，段永一瘸一拐离开了房间。

痛哭着去抓对方的手，被用力甩开，段永不死心，一次次抓过去，一次次被甩开。房间锁链哗哗。

“我不会再信你了，一次，两次，你骗了我多少次。我等了你那么多天，我那么担心你，以为你已经改变主意，我也表达了我的态度，即使你没有钱我也不在乎，你我，尊重我，这就足够了，但是你呢！”

一字一句仿佛一把把尖刀刺心脏，鲜血飞溅，痛不生。段永颤抖着想要抱人，被大力推开了，段永扑跪在床下。

段永急得团团转，“音音，怎么能不吃饭，你跟段大哥置气归置气，但是饭咱该吃还是得吃啊，”怕碰到饭，段永转到床的另一侧，站在床苦婆心地劝，“多少吃一，好不好，不吃会饿肚，会饿得睡不着……”

段永躺在地上痛苦，双细细搐，却是等了许久也没等来床上的人搀扶，连一个怜惜的神都不曾施舍给他。这不是他想要的。

冷不丁地，话被打断，“吃了就会睡着？”

到屋内，托盘放下，段永端起盘上的甜汤，满怀期待地凝望对方，“快尝尝，段大哥煮的银耳红枣汤。”

段永不说话，默认了。

“拿走，不吃！”

这一次段永被甩去半米多远，背重重砸在地板。

回想起等待的那几日，每一日他都在不安中度过，他跪在地上祈祷，向上帝，向神明祈祷，希望他的人平安回来，只要他的人平安回来他愿意折寿十年、二十年，人终于回来了，他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心脏到几乎爆裂，但是，柳因嗓音颤栗，

段永急了，“音音，今天没有，今天真的没有，不能不吃饭的，吃一吧，就吃一，你都瘦了……”

笑解释，“怕汤洒，不敢一只手端。”

柳因冷笑，“是睡得香，一觉到天亮呢。”

“秦女士离开你是正确的，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合格的人，没有人如你此般，无、耻！”

门没有关，冷风来，了柳因的长发，发遮住，柳因转回，捂住额，低低骂了句脏话，“Shit！”

柳因立刻接话，“那昨天就是有了。”

汤不喝，菜不吃，柳因躺回床上翻起书，整个房间一时之间只剩书页翻动的哗哗声。

手腕被抓痛，柳因皱了眉，“Getout！”全力甩开。

“你了什么，你利用了我对你的，我对你的信任，你把我关起来，像关一只小鸟一样关起来，剥夺我的自由，桎梏我的躯。”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有意骗你的音音，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钱了，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对不起，对不起音音，我不会再骗你了，段大哥会努力的，努力成为一个好丈夫，合格的人，我发誓……”

段永，“吃饱了睡得香。”

话里话外的讽刺令段永抿了，昨晚下药的事被发现了，段永着，“今天，今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