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愿望是，你能心想事成。”

关于N县先成家再立业的事儿，贾垚听他爸说过几次。照当地习俗，不到没到法定婚龄，只要不上学就得结婚，扯不了证就先订婚先摆上酒席。成家之后才能接手家里的生意，不能像自己这样的没有老婆就公司。

“你那个侄女，什么学历啊？”贾政打听。

“生日快乐，贾垚，快乐不止生日。”

然贾垚是在A市生长大的，对这片土地的情也最厚。实际他父母都不是A市人，两人都是而是隔U省M市N县的人。N县不大但是靠着汽车厂卖汽车件，有钱人很多。

“靠！”

“现在说的话，应该不算说破吧。”

“什么？”程锦瞪大了睛看向他。

“傻狗！”

他谎称自己要上厕所从叔叔伯伯们的婚大会上退了下来，蹭到程锦边。

贾垚怕程锦觉得自己见了老朋友就冷落他又像在雪场那回争风吃醋耍小脾气，拉扯着程锦一块儿去看“好东西”

“你吧，我亲爹还在这儿呢。”贾垚喊回去。

程锦正跟公司里一个层的领导说话，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非常程锦的笑容。

他盯着程锦看了好一会儿，这人才发现自己，冲他笑着，举了举酒杯。

“我就知你要这么说！”贾垚佯装生气，还没装上两秒钟就笑嘻嘻地贴着程锦倚在墙上。

“你选好今年要许的愿望了吗？”

三十年前，贾政的大哥从老家考到A市，顺其自然的在A市参加工作。有幸得单位领导赏识一路升迁，到了土地资源局的三把手。贾政拿着自己卖汽车件赚到的第一桶金，借着自家大哥的关系搞到了人生中第一座煤矿。贾家生意的如此顺利，少不了贾垚大伯的功劳。

“你就是傻狗！”

“三土，你今天很帅啊，”程锦的酒杯放在墙角的玻璃圆桌上，倚着墙笑着说，“是一只帅狗。”

“嗯！”

“刚刚还是帅狗，怎么又变成傻狗了。”

程锦的声线恢复平稳：“我不知。”

贾垚心里预不好，这是玩真的啊，要给自己介绍什么买家的女儿。他四寻摸，想找个人来救自己。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程锦，这人穿一暗红的西装，红丝绒质地的方巾折在前，有醇厚香的味。

“选好了，晚上蜡烛的时候就许上，我许愿非常灵的。”贾垚又挤了挤程锦，故作玄虚的说：“我许了关于你的愿望。”

程锦的睛里闪过一丝诧异，语气里杂糅着不可置信：“是么。”

也许是贾垚的错觉，也许不是，他觉得程锦对自己的笑容，很不一样，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说程锦平时的笑容虚伪，毕竟这人在公司以真诚着称。

客厅另一传来大的一声：“贾狗！快过来看你爹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贾垚仿佛能透过男人剧烈收缩的浅棕瞳孔看到对方猛然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