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除了范仰低看盘，其他人都看向了丁齐，很显然若真庄梦周说的，选择已经很明显了。谭涵川仍很认真地追问：“庄先生，您的说法还不是很清楚，要知有些会是很难描述的，不了境便是会不到，怎么说都没用。”

想，集齐江湖八门人，就可以召唤神龙，但我们毕竟不是在玩七龙珠。

谭涵川则以很严谨地态度总结：“先假定世界是质的，既然质有可能诞生意识，我们就不能断定世界是没有意识的，这个结论总没错吧？”

庄梦周：“所谓描述未必是一定是述。我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回我俩单独再聊、完善完善方案，商量好了再试试。”

石不全反驳：“谁说石没意识？说不定也有呢，只是你发现不了！”

朱山闲：“这倒是对的。”

朱山闲忍不住笑：“这听上去可不像八门秘术，就是江湖路啊，庄先生打算跟小境湖搞路？”

众人都沉默了片刻，还是叶行率先开：“那么质也不一定会诞生意识啊，比如一块石就没有意识。”

庄梦周一指敞开的后院门：“江湖路又叫门槛术，朱师兄好好看看，那里不是也有门槛？”

冼皓接话：“意识当然存在，否则我们在嘛？但唯主义的要，在于意识诞生于质。”

庄梦周：“八门秘术不同，却都可以发现小境湖，必有相通之，未必要用到某一门的秘术。我们在丁老师和叶总中选一个人，将运用秘术发现小境湖的会尽量描述来，然后让他也去会。”

谭涵川摆手：“不是没意思，而是很有意思。唯心、唯先不争论，我们可以在各假设的前提下，去思考逻辑关系，这就是庄先生说的脑风暴。以唯心为前提就不说了，没什么好讨论的，小境湖这个方外世界就可能是有意识的。再以唯为前提，唯主义的观是什么？”

庄梦周：“我还真有这想法，就是不知号码……酒桌上随便聊聊嘛，脑风暴，年轻人应该都懂吧？”

当然没错，谁也反对不了。中国古代的思想家，以他们的睿智对此给了一态度，那便是“六合之外，存而不论！”所谓六合之外，指的也是天地四方之外，恰恰便是汉语中“方外”的原意。

庄梦周笑眯眯地反问：“叶总也有心理咨询师证书吧？以前还办过培训学校，后来又开设了心理专科门诊。你和丁老师都是什么的？是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又是什么的？就是和别人的意识行沟通的。

如今我们还有没找到通疲门秘传观术的人，假如始终没有找到，该怎么办？我倒有一个想法需要印证一下，那就是看看丁老师和叶总，他们两个人当中是否有人也能看见小境湖？用他们自己的方法，未必是我们这七门的秘传。”

大家又一

谭涵川：“以世界是质的为前提，质可以诞生意识，那么世界也可能有意识。结论已经来了，从逻辑关系来讲，完全没有问题！”

这位惊门前辈说话就是这样，向来神神秘秘的，居然在这里就打住了，大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搞得丁齐心情很有些忐忑，难是要拿他什么试验吗？忐忑之余丁齐又有些期待，他就是为了探寻方外秘境来的，怎么可能不想亲看见它！

朱山闲：“庄先生说得太玄了，我是受党的教育长大的，信奉唯主义。”

谭涵川：“好，意识诞生于质，这个观的本，便认可了质可以诞生意识，对吗？”

庄梦周敲了敲桌：“你们真无聊，还是喝酒吧！”

叶行：“争论哲学问题就没意思了。”

人有意识，那么世界有没有意识？我想的办法从原理上来讲，就是假定小境湖这个方外世界本也是有意识的，然后让丁老师或者你与这个世界的意识沟通。意识都勾搭上了，睛难还看不见吗？说不定好好一番，关系搞定了，它就让我们去了。”

谭涵川：“怎么呢？”

谭涵川一敲桌面：“要已经来了！就算在唯主义的前提下，意识也是存在的，对吗？”

范仰：“此门槛非彼门槛，庄先生，您的话题又跑偏了！和方外秘境玩爵门路可没用，假如有用的话，您就像朱区长那样，让丁老师直接给小境湖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酒桌上的气氛一时有冷场，过了一会儿，还是叶行忍不住问：“庄先生，您打算用什么办法？”

有了谭涵川这个科研工作者加，话题立刻就变了方向。尚妮嘟囔：“中学课本上就学过，简单的总结，世界是质的，质决定意识，而意识对质有反作用……”

范仰附和：“这个想法很好，丁老师和叶总现在都在医疗系统中工作，也算是疲门中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