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皓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轻轻咬了咬嘴：“什么事？”

丁齐皓又看着冼皓：“我当时没想，此刻才在思考。所有的经历都是收获，就看你能不能有所收获。妄境是难得的验，它能告诉人们很多，所以突破大成之前才要经历它，你说是不是？”

冼皓刚刚走门，突然听见一声枪响，她一震退回到小境湖中，手捂向后仰倒，被丁齐一把抱住闪到了门的一侧，就连衣柜都被撞倒了，发很大的声响。谭涵川和朱山闲都被惊动了，飞从上面

这是骂人呢还是调情呢，丁齐让她可以尽情去想象，她究竟想到了什么？丁齐好像也无辜的。然后冼皓又抬起，红着圈看着他问：“你嘛又说中枪的人是我呢，她不是已经不在了吗？”

丁齐想笑却没有笑来，只得摇：“和白牡丹没关系，只和我自己有关。我并不是没有带你一起妄境，你本来就在我的妄境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妄心，我当然也不例外，否则怎能妄呢？

丁齐又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去看一看当时发生的事好吗？希望那不是我的妄境。”

丁齐带着冼皓妄境，穿越到了半年前，然后旁观着曾经的自己，就像一对在看电影的观众，并没有涉任何事情的发生。这一幕过去的时间并不久，仅仅就在半年前，之所以觉是那么漫长，因为从那以后他们又经历了太多。

小境湖的门是一面山，石上似是天然纹路形成了一幅画，画中就是两扇大门，连两旁的门都有，门上还有一副对联：天门自开，尘客婧往来；仙境闲落，湖月任抱怀。

没过一会儿，只见丁齐陪着冼皓一起走到了石门前。他俩明明就站在衣柜旁边，妄境中却现了另一对丁齐和冼皓，而且对他们视而不见，这自己旁观过去的自己的觉很是诡异。

丁齐：“妄境不仅是昆仑界，也可以是经历过的事情，或许已经遗忘，但它真的发生过，我也想在你这里找到答案。”

冼皓瞪大睛：“你自己偷摸跑妄境里，却没带着我？让我猜猜，你是不是跑到洛白牡丹的船上去喝酒了……张若虚没有诗占魁，却让你给占了；白牡丹也没有留下吕宾过夜，而是把你给留下来了！”

正对门放着一个明代的大衣柜，挡住了正面的视线，两人就站在了大衣柜的侧面。丁齐施法打开了门，穿过门可以看见那边的后院。后院凉亭中也放着一个大衣柜，与这边的大衣柜门对门，叶行躲在大衣柜的侧面，手里拿着一支枪。

冼皓的手也在发颤：“怎么看？”

冼皓：“哦？”

冼皓避开了他的神，圈却莫名红了，轻轻吐了两个字：“氓！”

说着话他取景文石一晃，拉起冼皓向前走去。两人面前已不再是那张长条桌，而是穿过一无形的门，现在了小境湖中。

丁齐：“所谓遇事事，首先是要清楚自己遇到了什么事。而破妄的关键，首先是要明晰自己在妄境，然后便是不要把妄境当成妄境。庄先生告诉我本没有什么破妄之说，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丁齐陪冼皓去拿东西，冼皓此刻已突破了隐峨境，小境湖门不必再换衣服，而丁齐就站在门前等着。

你如果问我，有没有什么悔恨的事情，让我想着穿越到过去改变一切，让有些事情不再发生？那当然是有的……”

丁齐仍然看着她的睛：“然后，那就是另一然后了，什么事都会发生，你可以尽情去想象。”

丁齐：“我请教过老谭，他说最常见的妄境其实就是每个人的世界，对这个世界的重新假设。我刚才不止一次穿越回去，就在现实世界中穿越，穿越到叶行还没有来得及开那一枪之前。我们从小境湖来，我一把拉住了你，他那一枪并没有打中。”

丁齐看着她的睛，并没有移开视线，又说：“有一件事其实我撒谎了，既欺骗了你也欺骗了我自己。”

冼皓：“不是吗？我看丁老师可够佛系的！”

丁齐：“我这一星期本就没有妄境，但就在刚才，我又去了，而且去了不止一次。相对现实来说，只是瞬间而已，等于什么都没发生过。”

冼皓的声音发颤：“然后呢……”

冼皓又笑了：“你证的妄境从一开始就很特殊，简直太明显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穿越到书中的世界，只要是神智正常的人，也能意识到是了妄境。至于不把妄境当成妄境，理好像是对的，但你这么想的时候，仍然是刻意了。”

冼皓：“丁老师又要当哲学家了吗？特意把我单独叫来，就是要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