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嘲地叹了口气，x口沉重的石头褪了一半，霓靛爬起身来，伸手盖过面庞，情绪七上八下地，他是有怀疑过，只是真相来得太仓促了吧：「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

「闻得出来。」

乃琋从口袋中找出一条手巾把肩膀擦了乾净，只留两颗还没完全癒合的血洞，放着不过一两天就会好全，眼底还是那惯常的稀松平常。

「也就是说你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不是单纯的人类？」

还是个连霓靛自己都没弄清楚的真相。

「嗯，气味不同。」

听着很像犬系会有的发言，霓靛也郁闷不起来，只是顿时有些恍然罢了：「我在弗l斯特的时候就怀疑过自己不是单纯的人类，来伊娅希德这麽多年也仅仅是想找出自己另一半血缘，结果没想到我还没找出个苗头，你一闻就知道了啊！」

当年珒葑提出前来伊娅希德的计画时，霓靛会二话不说加入为的便是这个原因，当时他刚察觉到自己异於常人的部分，说来也不是什麽大事，大抵就是对气味稍微敏感一些，但兴许一半的人类血统作祟，这样的敏感也不常有。

至於没有往x1血鬼的方向去想，不过是由於看过那麽多次血，多数情况都只感觉倒胃口，这种很常见的人类反应，被社会化过的半血x1血鬼对食物的敏感度更低，除非是特别纯种的血摆在面前才会激起渴血的慾望，自然而然在此之前也都没发生过如此这般失控的情形。

霎时霓靛突然觉得，自己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支撑了一路的慾望也满厉害的，虽说加个视觉刺激就受不了了。

「难怪芃炽先前让我去翻族谱。」霓靛苦笑着望过去，意料之外地收获了乃琋超级嫌弃的表情，素来平淡的面容上竟然浮现了r0U眼可见的强烈反感，足以让他愣在原地，後知後觉才笑出声来，「噗哈哈哈哈！超讨厌的样子啊！」

他总不能说乃琋嫌弃的表情看起来很像闻到臭咸鱼的味道吧。

夕yAn就快落下，余晖洒在整片大地上，夜风逐渐刮起，夜晚的高处寒不胜防，霓靛整个人躺到屋顶上，大字形的姿势不怎麽雅观，成功收获了乃琋探问的目光。

「不过邪魔一族的血源果然很纯粹，没想到会这麽失态啊我。你的血是天生有毒吗？」

要是乃琋慢了一步，他T1aN食到一口，现在就不是躺在这边闲聊，是躺在这边挺屍了吧，毕竟他是真的不知道邪魔一族的血有毒啊！

「天生，毒物训练。」

听着简洁有力的回答，霓靛把手支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地吐出一句含糊的自言自语：「所以没可能嚐嚐了。」

这句话自然而然被乃琋给捕捉，他愣了半晌，暗红的眼睛怔怔地盯着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些什麽的人，少时又低头沉Y片刻，是在思考有什麽办法可以让人如愿以偿。

恍然惊觉自己在想些很可怕的念头，霓靛冷不防想，难怪总有人说开荤的男人是禽兽，虽说意思上有些出入，不过意外的字面上的意义反而相当有道理。

他偷瞄了眼沉浸在思绪当中的人，感觉见了面更要不得，偏偏罪魁祸首之一还窝在乃琋的肩上一动也不动地卖萌，打不得骂不了还管不着，一只乌鸦都把他吃SiSi，最大的收获，大概是意外地接受自己的X倾向和接受自己的混血一样容易。

纵然先前还是有些惊吓，可到底还是没有强调过快二十年的异X恋，或许便是如此才豁然开朗吧。

「啊对了，之前那个我是问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