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我是不是不该告诉莱莱你是他爸爸。”

姜理的指尖摸过钟宴的脸，地叹了气，把脸埋了膝窝，自言自语：“钟宴，你怎么就现了？”

回了卧室，姜莱往床上一躺，姜理替他盖好被，还是没忍住，问他：“今天看见爸爸了？”

Alpha的脸在褪的照片里仍旧年轻朝气，但姜理突然觉得有些陌生了。

寂静的卧室，有自己的心声。

“谢我嘛？”

钟宴毫不介

“对不起妈妈。”姜莱松开嘴，又跟他歉：“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你别生我气好吗？”

钟宴理直气壮的语气倒是跟以前一模一样，姜理也不知说什么好，他现在跟钟宴本来就不是那没事就可以联系的关系。

“爸......”姜理甚至下意识想问爸爸叔叔是谁，看见姜莱乎乎的睛，他才后知后觉起来。

“嗯。”姜莱说：“他帮我，没有被欺负的。”

“是谁呀？怎么不说话？”

姜理着手机，只说：“他不会撒谎。”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

昏暗的房间里响起突兀的铃声，姜理拿过手机，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下还是接了。

“好。”

“我哪样了？”

“什么？”

钟宴咳了一声，“怎么？又不记得我了？”

“他告诉你的？”

姜理的手指在手机背面来回摸了好几下，Alpha似乎没有跟他开玩笑，好半天他才认真地回答：“钟宴，我没法请你吃很贵的东西。”

“是的。”

“今天谢谢你。”

“你怎么这么怕我？”钟宴问：“不至于吧？”

“好的，晚安妈妈。”

“我......我准备睡觉了。”姜理说：“要是没事的话，就先挂了。”

“是我。”

“你今天碰到莱莱了，他被人欺负，你帮他了。”

对面的人应该是在外，因为有很明显的风声，他还没有听见对方的声音，倒是自己房里的窗也被风拍打很大的声响来，他连忙走过去准备关窗，顺便把窗帘也拉上。

姜理关了灯把门带上，在客厅呆着站了好一会儿才回了房间，床柜里的照片又被他拿了来，当初原本说好要收起来的，但是想来想去也不知能放在哪里，就还是放在了柜里，但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拿来看了。

兴许是他问一句姜理答一句，但却没一个是钟宴想听的，那边的Alpha竟然一个字都没再说，姜理只能从听筒里听见清浅的呼声。

语气嗡嗡的，小声地说：“爸爸叔叔......”

钟宴也没追问，既然姜理知也就没必要瞒着，本也不是多重要的事。

“嘛？”

“晚安。”

“喂，你好。”

他觉得他可能错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跟莱莱说他是没有爸爸的，也不至于他总是很期待钟宴的现，年幼的孩憧憬父亲好像是本能，也或许是莱莱缺，他本又忙，没法顾及到孩每一个内心缺失的角落，才造成了这样。

“吃饭啊。”

姜理顿时觉得心脏涩涩的，他了把孩的脑袋，说：“没生气，睡觉去吧。”

“那你怎么总这样？”

“知了，睡吧。”

“可别随便说谢谢，谢是要请吃饭的。”

“我没怕你。”

很奇怪的觉，好像钟宴就在边一样。

“他帮你了？”

大概过了好几秒，对面才了声，很低沉的声音，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姜理拉着窗帘的手都顿住了。

是钟宴吗？

姜理压着自己胡动的心脏，说：“有事吗？”

又想起了姜莱，姜理觉得还是有必要跟钟宴说声谢谢，“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