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摸着那只木雕，虽然造型不好看，但是表面很光，他的手指在上面摸不一倒刺。

“真好。”

可能姜理不知，钟宴也从没说过，那天的姜理很明显哭过，但他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破旧小区的灯把他苍白脸上的泪痕暴无遗。

姜理被风白的脸升起一红，他的手从衣服兜里掏一个东西来，然后递给钟宴，小心翼翼地说：“送给你，钟宴，新年快乐。”

姜理先是咽了下，然后珍重地把那只木小狗给了钟宴。

“还记得你跟我表白的时候，我给你提的三个条件吗？”

“嗯。”

“给我吧。”钟宴说。

他想也是，钟宴这么漂亮的Omega怎么能这么丑的小狗，他应该雕个小猫才对，可的小猫咪钟宴应该喜。

“我怎么说的？”

那边告诉他鉴定已经完毕了，只是因为时差没有通知结果，隔天国内的晚上，应该就能收到。

“怎么啦？”

姜理愣得更像块木了，钟宴直接朝他伸手，说：“给我。”

他们靠得不近，但钟宴好像听见了姜理混急促的呼声，然后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我现在告诉你我的第三个条件。”

姜理着冷风，不自觉向前凑上自己的耳朵以防听不清。

“是的。”姜理老实说。

挂完电话后，钟宴睡了个觉，难得地起了梦，梦里全是中时期的姜理。

姜理哆嗦着收回手的时候，钟宴才看到他手指上细小的伤痕，他本来没在意的，因为姜理的上总是会带着伤，大的小的，长的短的，淤青也好，伤也罢，在姜理的上永远都是正常的。

“发我私人邮箱，不要打印纸质的，记住了，所有的东西记得销毁。”

钟宴嗯了声，然后了下嘴，眉微微扬起，有散漫的朝气，那只木小狗被他摊在掌心里，姜理在冰冷昏黄的冬日夜里，看着钟宴朝他笑，然后问他：“这是小狗吗？”

是个木雕，丑乎乎的，应该是动，像只狗，钟宴没接，姜理以为他不喜，局促：“我……得可能不太好看，对不起啊，那我……我拿回去重新一个，得漂亮再给你。”

钟宴一肚气，“这么晚你来嘛？”

但那天可能是太冷了，又或许是路灯太暗了，钟宴脑不太清楚，神也不好，他总觉得那只丑乎乎的狗像极了姜理。

好像也没有很丑，虽然可怜，但是也蛮可的。

“钟宴，你回来啦？”

姜理思考了下，“你说，要给你买菠萝面包，要随叫随到，第三条......你还没有告诉我。”

姜理扣着手指，上半的袄看上去很旧，也不保，睛黑漆漆的，望向钟宴的时候比上的灯还亮些。

姜理很慢地，“记得的。”

“来看看你。”姜理很张，“你吃过饭了吗？”

县城的冬天很冷，天很黑，路灯也很暗，钟宴双手在羽绒服的兜里，踢着脚下的石，然后在灯影婆娑的门，看见了姜理。

印象最的，是一寒假，程颂仍旧不打算接他回去，只给了他简单的生活费，他气得用小卖的公用电话把玻璃砸了个粉碎，然后在老板的压迫下，赔了三分之一的生活费。

节那天晚上，他一反常态地没有给程颂打电话，反正说来说去也不会让他回家，也不想自讨没趣，在外面吃过饭就准备回租的房。

“姜理。”

“什么时候有结果？两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