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像被什么住了，很酸很胀，钟宴松开他，有那么几秒，他甚至没敢看姜理。

女人接连哎了好几声，“这是在嘛哟。”一边说话一边从俩人边上走过去，“直接回家

钟宴看了他一，不接受这莫名其妙的指控，“喝醉了胆也大了是吧？”

突兀的声音响起，钟宴推开姜理，相连的拉一细细的丝线，他把姜理的脑袋摁在自己的，看着路过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要你的小狗了？”

姜理没动，在抖，好像是脚麻了，钟宴闭了闭，随即凑过去，想抱他屋，姜理两条手臂缠上来，圈住他的脖，信息素的味散来，钟宴没推开他。

俩人在老旧的小区走廊里接吻，连应灯都没有，只有后的屋里透一昏黄的光线。

姜理摸了摸肚，平坦的小腹没有一凸起，突然慌张起来，“莱莱呢，莱莱不见了......”

可是钟宴要走了。

“亲你。”姜理说：“好香。”

“回家去。”

“就这酒量也喝，跟谁学的？”

发酒疯的姜理很难缠，钟宴扣着他肩膀，不让他动，“孩都八岁了，你在肚里找什么？”

“唔......”

“屋。”钟宴揽着他的腰，试图把他拖家里，然而姜理踮着脚就吻了上来，用柔的慢慢地碰他，连都不敢伸。

他得接受，就像他不得不接受爸爸妈妈也离开他一样。

“肚里......有宝宝。”姜理的神太纯真，完全没有任何骗人的痕迹，他握着钟宴放在他肩膀的手，看着他，很轻地喊他名字：“钟宴，有宝宝。”

“你什么？”钟宴神晦暗，垂着睫盯着姜理红透的脸。

“钟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姜理轻声问。

他知不到Alpha僵的，他只是又想起了钟宴离开的那天。

“你就是坏。”

“钟宴......”姜理的嗓音带着酒气，无比绵，后背靠着墙，“你坏。”

钟宴一手摁着他的后脑，一手托着他的腰，咬着他：“张嘴。”

“莱莱......”

仿佛回到了十七岁的那天，把所有没敢问的话通通问了一遍，没有期待答案，更多像是在呢喃自语。

姜理听话地张开嘴，柔的尖瞬间被Alpha在嘴里，得麻麻的，很舒服，忍不住哼了几声，腰都了，只想往Alpha上靠。

姜理的发丝略过钟宴的脸侧，恳求：“可以不走吗？”

偶尔有风声略过。

当时他没敢问，他有很多问题都不敢问钟宴，因为他太笨了，总会惹人生气，他想，分开的话不能给钟宴留下不好的印象，钟宴给他过了生日，他们吃了好吃的糕，钟宴还抱着他睡了一晚上，他好兴，是他最兴的一天了。

这味像极了生日那天晚上闻到的，他从没想过那是钟宴上的信息素，因为他是Beta闻不到，后来发情的每一次，都无比想要再闻一次，他跟自己说，就一次，可是没有这个机会，就像他再也见不到钟宴。

不是说要小狗，永远在一起吗？

姜理上的酒味并不重，但还是闻得来，钟宴猜他十有八九喝醉了，看了地上，也就喝了一瓶的样。

“哎哟喂。”

“我坏？”钟宴冷笑着：“你背着我偷偷生孩，我都还没指责你，你倒怪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