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体让陈不渡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当初的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让他和路河成功在一起了,陈不渡突然觉得不作为有时候也是一个好办法。
想着想着,抵着路河胸口的手渐渐松了劲,但陈不渡仍旧甩不下那张脸,只是不再抗拒,也没到张开怀抱接受的那种程度。
但光是这样,路河就已经很满足了,他不急于这些,在心里劝自己要慢慢来...
慢慢来...
“路河...”陈不渡开口,声音带着哑意,是长期禁欲被撩拨起来却又放置的后果,他依旧不敢看路河的眼睛,额头抵在路河的锁骨处,小声叫着对方的名字。
还是算了吧,路河看着陈不渡,忘记了自己呼吸的节奏,只知道顺着自己的想法走,他吻上陈不渡的侧脸,又慢慢蹭到对方的脖子,然后是胸口...
路河的指头探进陈不渡的体内,他只取了一点前列腺液来作为润滑,穴口久不经人造访,生涩又紧致。
他努力回忆着陈不渡体内的敏感点在何处,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没有注意到身下人的变化,只顾着满足自己的探索欲。
路河扯下自己的裤子,硕大的物什弹了出来打在陈不渡饱满的后臀上,与三年前唯一不同的是,陈不渡瘦了很多,并没有性感撩人的肉浪掀起。
但仍旧能让路河无法自拔,插在陈不渡体内的手指不耐地搅动几下就抽了出来,换上更大更热的东西顶了上去。
一阵悉悉索索后,呼吸声越来越重。
陈不渡皱了皱眉,回头看着路河,“你...!”刚说出一个字,他的声音就被疼痛压了回去,弓起了好看的背,“路河!...你...”
不行。
陈不渡的害怕在这一瞬间压过了兴奋,他觉得不应该这样,这太快了,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节奏,他们不能这样稀里糊涂。
不行。
陈不渡回头去看,因为疼痛的眉头微微蹙着,“...闹够了吗?”
路河眼神带笑,昏暗的房间中,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反了一点点月光,也许是陈不渡疯了,他似乎能从路河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模样。
不成样子。
“陈老师,喜欢我吧?”与其说是疑问,但他的神情更像是恳求,路河停下手中的动作,手绕道陈不渡身前,扣住他的肩膀,往后搂了搂,身体与身体挨得更近,他的背脊和路河的前身紧密贴合,陈不渡倒吸一口凉气,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路河的前端挤进了陈不渡的体内,龟头烫的他后穴缩了一下,陈不渡马上就听到身后的人抽了一口凉气,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这个不大的屋子里响得清楚。
陈不渡羞愤欲死,他不敢相信路河真的就这样进来了,不知道是扩张不到位还是路河又长大了,他根本吃不下去那物,只觉得难受又灼人。
“能不能,喜欢上我?”路河轻轻地抚摸着身下的人,像是在安抚某种小动物,陈不渡的脸埋入枕头里,肩膀有些颤抖。
不要。
他不要这样的重逢,也讨厌路河的恳求。
脑海中闪过他们在一起时的种种场景,还有分开后他只身一人在国外经历的,自己看到的那些风景,委屈和痛感席卷了陈不渡的大脑。
【“我们一起去看极光。”】
【“看不到...下次还来看吗?”】
【“好。”】
【“你是作家吗?你在写什么?你自已一个人来的?那你可真是幸运,我第一次见到不跟团就能追到红色极光的人!许个愿吧朋友,一定能实现的!”】
算了,如果路河开心,如果这是路河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