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还敢躲？”

“你歉的方式，就是拿你的蹭我？”

萧以澈哭得更凶了：“对不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哥别……别骂我……”

只凭她现在这个样，怎么能说得一句不想呢。萧以澈当即就跪直了，因为羞耻而不自禁地泪盈于睫，而后才意识到还有更羞耻的事等着她——捧着，这也罢了，她气，托住自己的向上，才发现她现在的度，显然不算“趁手”，而萧以澄也丝毫没有要俯就的意思。

她的手已经没法乖乖地捧着了，下意识地要挡。这只会激怒萧以澄，他抓住两只细瘦的手腕，单手扣着，提起来，腾另一只手，接着。萧以澈吃痛，弓起背，着，手臂往中间夹，妄图躲避，却躲不开，只能哭喊：“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对不起……”

萧以澄嗤声，指她：“想被玩，就跪直了捧到我趁手的地方来。”

一双已然变得很可怜了，萧以澄没再下手，慢条斯理地捻着尖。萧以澈还不知这是怜悯，只当他嫌不够，顺着他先前话里的意思，又说：“我……我是天生的、贱货，只被哥哥这么对待……哥哥没有错，我不怪罪哥哥，都是我……都是我欠，哥哥才会我的……”

“不敢……不敢了，我知错了……”

尖都在他袖蹭了两个来回了，还当他不知。萧以澄冷笑：“你在什么？”而她似乎本不明白他问什么，还敢装傻：“我……我知错了，哥哥对不起……”

货。

啪的一声脆响，在她白的上。她惊叫声，还未缓过来，又是一掌。萧以澄像扇她耳光一样扇打那两团，甚至比脸更加残忍不留情，原本还只是指印红痕，连着几掌过，有些地方隐隐泛青。

萧以澈又了，往上捧了捧，细微的改变杯车薪。还是萧以澄看不下去，脚尖外撇，指了指床尾的脚踏。她更委屈了，里包着一汪泪，爬了几步，把脚踏拖过来，跪上去，双手重新拖住捧好。

她这样扭来扭去地逃罚，哪里像是虚心认错。萧以澄冷笑，着一边尖将她拽向自己，两指间的粒红且得要命：“你也能发……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婊，只被这么对待，不得到一好脸？”

她在求他什么呢，求他别再羞辱自己、放过自己，还是求他施舍一些抚？萧以澈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而后萧以澄问她该什么，她当然也只会摇。

萧以澈这下即便顾不得羞耻，也是疼得泪都快掉下来。这时萧以澄停手问她：“不是歉来了吗。该说什么？”她也要愣一下，才噎噎地答话：“对不起……”

她是真的怕了，比起挨打，更不愿意听哥哥这样骂她。萧以澄松开她的手腕，腕上已经被掐住红痕，她立即背过手去，双手在背后扣，以此来阻止自己本能的遮挡，手臂背后的姿势本就让她的更加，她还又往前送了送：“我知错了，哥……哥哥罚我罢……”

可是萧以澄只瞥她一，不理她。僵持好一会儿，她才明白过来，声音轻得像蚊：“哥哥对不起，请哥哥……玩我……”顿了顿，见他没反应，才又加大了些许声音：“请哥哥玩我……我的。”

“不！我……”萧以澈的脸蓦地通红，猛地后退，因为被提醒，退开时真真切切地觉到了尖过他袖的，意更甚，她简直恨不得自己去，手抬起一半，在他凌厉的注视下克制住了，央求般低声唤他，“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