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澄很有耐心地应着，手下不停，终于让她攀上。她浑绷了，抵着他，长长呼一气，下去，有沁，都在他手上。萧以澄此时才察觉自己上了一层汗，气，用另一只净的手摸她后背：“要不要换衣服？”

“所以，我是因为哥哥才活下来的。哥哥不需要对我愧疚……”她的话没说完，被微凉的手指捂住了。萧以澄的声音很平和，但笃定：“活下来就是活下来。我是救过你，但那不是为了让你因我而死。”

这些话他都没有说，只是等待萧以澈的下文：“所以呢？”

“不用。哥哥去洗罢。”她上还好，只是倦了，倒下去，但没立即睡着，持到萧以澄洗手更衣回来。当夜，萧以澄在她边睡了两个时辰，难得睡得很沉，也并未有意外发生。

萧以澈不再睁，呼更重，实在是情动了。他的手指到，往里探，觉到她本能微微的僵和颤抖，尤其是大内侧忽而绷的肌，猛然顿住。饶是如此，萧以澈却还在他：“哥哥……、来……”

这次萧以澄没有躲开，她亲完了，嘻嘻地笑，又说：“就算哥永远都是药罐味了，也要亲的。”

他着，加了些力度。萧以澄实在太熟悉这，知怎样带给她真正的快乐。果然，绷的渐渐放松，她的肩膀也不再发抖，呼的急促是因为愉而非惊惧。萧以澈哼着欠起，蹭着他的肩膀，像小猫，忽而带了哭腔，有一声没一声地、低低地叫：“哥哥……哥哥……”

也让他去了……倘若，倘若不是这样，倘若再耽搁一……他就没有妹妹了。

萧以澄叹了气，指尖绕回来，在边划圈，摇：“阿澈，放松。”说着，凑去浅浅地在她上贴了一下：“今天不去，别担心，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他们似乎很久都不这样亲近了，萧以澄的呼变得有些浊重，仿佛就是某个刹那之间，忽然觉到掌心之下隔着衣衫的她鲜活的度——说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吻从双之间移到下颌，脖颈，锁骨，然后是已然愈合、但一度格外狰狞的伤。萧以澈怂恿和纵然一般地在他耳边沉沉呼气，度烧了他一。

萧以澈拉下他的手，：“我知。但你救过我，不论哥哥对我什么，想什么，我都会记得，哥哥救过我的命，很多很多次，而从来没有害过我——这是生病了，这个不算。”说着，她抬，亲吻他的脸颊，而后慢慢移到上。

萧以澄一手环着她的肩，一手柔上了，边抬看她。她一条横在他背后，另一条垂下床，向他敞开着，手指在侧扣，仰起，一时闭着，一时又望他，底有重的，却又有依稀的张……他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环着她的手臂收了些，保证：“阿澈，是我，是哥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