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颇好，笑了笑，手停在空中，手指下划两次，像招小动：“过来，不是打你。”

蓄力过久的快巅峰来势凶猛，她完了，还因为余韵而不自禁地尖叫，羞红了脸，这时候不肯、也全然顾不上乖乖掰着了，侧躺倒，蜷在床上，边边大气，余光瞥见萧以澄伸手，下意识躲开。

。他一心二用，萧以澈却被得乎乎，起初还记得，要把扇偏过去的脸扭回来挨下一掌，要握着膝弯把掰开，渐渐就昏了，脸偏过去又转回来，腰和也全跟着扭来扭去。

于是打得狠了，也得狠了，她便开始呃呃啊啊地叫，都是无意义的音节，间或混杂两句同他学来的、羞辱自己的话。啪啪的掌声因为混合着声而显得格外响亮，快盖过疼，总算，萧以澄指尖狠刮一下，她一绷，竟是被玩得来。

然而萧以澄偏偏在这时候卡准时机手了，骤然空虚，无助地收缩两下，找不回先前的觉。她像从坠落，无助地望着他，本能地了腰。他将裹着的手指递到她边，问：“让你，就忘记自己的地位了？贱货。”

下一掌改了角度，扇在心。她腰一弹，叫声，手指抓膝弯，却扳得更开了。淋淋的被狠心打，已在之前的玩中胀突起，此时当然不免于严刑，不过看就要的小不得他反复刺激，萧以澈几乎是着心将自己送到他手下挨打，髓知味地从待中受到快。

而后这个“坏哥哥”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她坐在他上，还是淋淋的，痉挛的被生生开，堪称势如破竹，而她就是从中裂成两的竹筒，发尖哑的哀鸣。胀在里，得要命，试图绞的甬都本能地不敢咬得太用力，反复收缩，更是搐不已。她想哭，才半声，小腹发抖，都能挤到那凶，当真是哭也不敢了，抬看他，半张着嘴发几声无意义的音节。

“哥哥……”她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又想，今夜的“坏哥哥”待她已经很好，她的思路很可能是对的，不能前功尽弃，于是话到嘴边，讨饶改成讨打，“我错了，哥哥扇我罢，我是贱货，是哥哥的……呃！”

萧以澈浑发，还是蹭过去了，被温和的手掌摸摸，手指理顺她黏在脸边的发，接着泪。她胆又大起来，仰，不死心地再次尝试亲他的手，然而换来的当然还是耳光，这回轻些，可他语调仍重：“没规矩的东西。”

总算，总算！

和她想象中一样，这次，萧以澄没有伤害她。

累归累，但这姿势更方便她献媚。萧以澄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再下去，而她就在专注地亲他的手指，，肩膀，脖颈，所有他允许的地方，最后，终于被里的时候她几乎过去了，但还有知觉，蓦地仰，向前一探，上贴到了的……

脸都红了，双颊，怎么可能忘？她摇摇，乖乖伸去，本来即将的还在下意识地用力，可她只能，还要竭力克制着不咬他。着着，萧以澈不死心，抿又试图亲他的指尖。可他竟然还是警觉，手指角度一转，压着她的：“谁允许你亲了？”

她明明已然在“坏哥哥”这里受足了暴的对待，但这样又痛又，还是第一次。脸很痛，下的又都被照顾，里不她在怎样狼狈的境地，兴奋地夹着他的手指。事已至此，萧以澈还是乖的，每每挨了打，瑟缩一下，旋即又把脸摆正了送到他得顺手的位置去。看就要了，昂首抻着脖颈，不自禁地用力，甬一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