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时一样。只要从背后伸手来，对准那看上去很纤细的脖，五指用力，指甲刺里，刺目鲜红的血。

“气什么？”看到关玉麟的脸，尚棠更来劲了，一双丹凤眯成：“我又不会她喝酒，再说，不是她自愿跟来的吗？是吗，秀秀？”

那她到底想什么？搞不懂。

“迎宾楼昨日开业酬宾，酒三天内免费，今天是开业第二天，听说酒都是稀有的南江好酒。”

突然，走在前面的尚棠折回来了，抱着看好戏的心思斜睨着关玉秀。

“秀秀一次也没去过吧，很好玩哦？你也会很享受的。”

那就更不能让她得逞了。

尚棠切了声，嘴里嘟囔了句小气，也安静了，把吃剩的木签折吧折吧扔地上了，没在说话，心里盘算着怎么再跟关玉秀话，还不知她是怎么知了沈临渊的事。

关玉秀的双确实已累的打颤。

嗯，她的确倒是有可能为了这目的这事。

“阿，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关玉麟拉着她气急败坏的质问。

关玉麟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焦躁。

趁她还没有背叛任何人之前。

“虽然你老弟我是很厉害，碰见那臭虫也会揍他个半死，不过......”

看到那双隐担忧，清泠泠的绿睛。那只向自己伸的手。关玉秀汹涌的黑缓缓的平息了。

还是单纯的想玩人心？

关玉麟举手起势，信誓旦旦的保证后，又换上一副严峻的表情恐吓。

她慢条斯理。

“愣着什么，当心被人冲散了。”他遥遥伸手来。

“这才是我的好秀秀。”

见她这样笃定，关玉麟倒不太好意思了。

真不知这外面裹了糖里面却这么酸的东西有什么好吃，能有人耀武扬威的买上一整个墩，招摇过市的一串串往嘴炫。

难是酒里有问题，关玉秀想，先引得玉麟中了酒里的药，然后...不，也有可能是单纯酒后，因为和玉麟这样对尚棠没有任何好。

她小心的回握上那只手，看到关玉麟对她咧嘴一笑，隐约两尖尖的虎牙，笑得肆意。

粘稠的糖浆顺着签落在指间，藕断丝连。

“呃，嗯。”

关玉秀呸的吐果来，手指因兴奋止不住的发抖。

永绝后患。

“棠棠。”关玉麟沉下脸，“我阿不喝酒。”

关玉麟回过，看到关玉秀停在后面不动了，整个人隐在人群的影里晦暗不明，心中升起莫名不安。

“阿？”

“我没骗你吧，就是吃吃喝喝。”

她还会笑吗？还会那笃定自得的笑来么？

“我不累。”但她有更重要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劝回。

“对了，你喝不喝酒？”尚棠忽然想到了什么，神中有了诡异的光彩。

“那就一起去呗。”

“我不怕，玉麟你不是在这里吗。”

“我保证什么脏的活计都不！但是那里既又危险，人又多，还有很多臭虫看到你这样的小姑娘会一窝蜂的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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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玉秀目光定定的落在前面的尚棠上，落在她后颈的一小片瓷白的肌肤上。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关玉秀小小的咬着糖葫芦，越吃越觉得，真酸。

尚棠心情大好，甚至有闲情对关玉秀抛了个媚。

尚棠的表情也随之扭曲，她会显惊恐又痛苦的脸。

“那...”他迟疑了下，“待会儿的迎宾楼，你就不去了吧？”

关玉秀看着仍未被动过，整个已经化的糖葫芦，后知后觉的低了手。

尚棠去的时候他也这样多的废话吗。

尚棠则满意地笑了。

“不给。”

关玉秀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缓缓的了。

“唉，我说真的...虽然我们什么都不会，可毕竟是青楼，你去真的会有危险啊。”

“所以嘛，你也走累了，就让赵爷先送你回去吧？”

……就这样掐死她吧？

关玉秀冷幽幽的望着她那扬起的角。

关玉秀只是笑。

关玉秀了，关玉麟不可思议的瞪她。

棠冲关玉秀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