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和颂跟了第二筷，还没吃进嘴里，就被主任在桌子底下用力掐了把tui。

rou一哆嗦，掉了。

方和颂沉默了一下，突然放下筷子问：“还有其他没来的老师吗？”

“没了。”郑怀石回答他。

方和颂顿了顿，一咬牙：“那为什么都不吃饭？”

文遇惊了一下，主任哈哈大笑，这时候嘴张开了，借着给方和颂打圆场，成功和郑怀石搭上了话tou。

而郑怀石确实对面前的mei食没什么兴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一句：“我觉得看你吃，更有意思一点。”

方和颂忙着换筷子的手一顿，偏tou看着他，“谢谢。”

有了话tou，后面的都好聊了，虽然教导主任也没什么丰富的阅历，日常除了被气就是挨骂，但生活大家都有，柴米油盐总有点能聊的。

文遇一见是这个发展，也松了口气。他和郑怀石是一个专业，外人很难理解他们雕塑专业对郑怀石这个仅存的中国现代年轻大师心底的崇敬。

连萧华见了都磕ba，文遇能勉qiang把自己的话捋清楚就很难得了。

方和颂不怕郑怀石，很明显，但文遇只觉得他是初生niu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懂罢了。

主任见那tou的两个人在讨论专业问题，偏tou看了yan自己shen边真混吃混喝的方和颂，怼了他一下，压低声音dao：“你也上去问问啊。”

“不是一个专业，文遇问合适，我一开口就不是那个意思了。”方和颂心里门清，这也是他一开始赞文遇机智的原因。

“想那pi多，大师就在yan前，多难得的机会，你瞎问一句都是收获。”主任很油hua地说。

可方和颂不吃这一tao，他正chu1于年轻人最自我的阶段，认为自己有想法，可以不靠一句闲聊得来的点拨，而且他莫名看郑怀石很不舒服。

这场饭局也莫名其妙的，主任和郑怀石明显并不认识，那这个局是谁攒的？目的是什么？

不会真让萧华那乌鸦嘴说中了吧？

图谋不轨？对他？

方和颂低tou看了yan自己，他自认在学校安静踏实的像小透明，好看是有一些的，但绝没有让一代大师一见钟情，对他图se的地步。

郑怀石本shen条件就没话说，事业有成，一表人才，这zhong人什么好的没见过？

方和颂摇了摇tou，把这事一抛，又夹了块澳洲龙虾。

饭局过半，主任让他去敬个酒。

方和颂抬tou看了一yan，“文学长和郑先生聊得正投缘，我去cha什么话，我等下半场的。”

“你给我把嘴闭上。”主任说完又不甘心地转了过来，“欸？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毒轴？”

“……什么叫毒轴？”方和颂礼貌询问。

“又毒又轴。”主任白了他一yan，似乎想chou烟，然后想了想自己是在哪，又不敢了，然后继续训方和颂，“问郑怀石的朋友来不来，那事是你能干的吗？”

方和颂想说点什么，但这个争论大概耗时时间比较长，耽误吃饭，于是他把话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