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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纪月斜了他一眼,抱着胳膊往前走。
“您的眼睛真美,您是法国人吗?”路上,服务生问。
“你是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真讨厌,不许和我说话。”纪月无礼地侮辱了一遍服务生,他讨厌废话多的人。
服务生见怪不怪,微笑着带他进入电梯,“抱歉,是我唐突了,请您见谅。”
这座会所是由德国人监工设计的,到处弄得奇形怪状,走廊地板铺满金色玻璃。纪月走在路上,盯着脚尖发呆,眼睛里全映着自己的影子。
阎复已经等在走廊上了。
他一头红发,穿的单薄,衬衣解开了一大半扣子,露出胸膛上的一片纹身。
纪月看见他,招呼也懒得打,急匆匆地想进到包厢里找高栩生。
“哎,去哪?走错了祖宗,往里一间。”阎复拎着纪月的后衣领,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服务生。
这是他护送纪月的小费。
“谢谢。”服务生接过钞票,礼貌道谢。
阎复没搭理,搂着纪月往里走。
“你抱着我干嘛,不许碰我肩膀,你身上臭死了,好臭!”纪月推搡几下阎复,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脸颊还被这臭醉汉香了两下。
纪月气得头顶要冒烟了。
“你干嘛亲我,死变态,我要跟我老公告状。”他用拳头砸着阎复的胸,低头看见男人小腹和胸肌上,不知道纹了什么图案,是红黑色的。
以前倒是遮得严严实实,不让纪月发现。
“什么东西,真丑,你和纪越洲的品味一样差,一样像大便。”纪月想到纪越洲身上的纹身,很嫌弃地瞪了阎复一眼。
阎复笑得颤抖,随着他骂。
他还是喜欢高栩生。他最喜欢高栩生了。纪月想。
走到包厢门口,纪月迫不及待地要推门而入。阎复从后面搂着他,似笑非笑地问,“你确定要进去?纪月,我觉得你不会想看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他嘴里有些酒气,但人十分清醒,并没有醉倒,说这话的意思昭然若揭了。
纪月眼皮抖了抖,后知后觉地有些想哭,“他们、他们在做爱吗?”高栩生也在吗?这一句纪月没敢问,他的手和心都是发着抖的。
“嗯,你想看?”
“不想……”纪月摇了摇头。他的羞耻心不允许他闯进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阎复领着纪月进了隔壁那间包厢,里面没有人。
纪月心里空落落的,一张脸在灯下漂亮得有些失真了。他出了汗,额头和手心湿润这,是紧张出来的。
“他们真的在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