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公嗤笑一声：“自己人？季厅长是自己人吗？他儿一毕业就了千江集团。而他死的那天，您楚大少还在他的病房里……楚少，依你看，季厅长究竟是谁的人呢？”

楚若云失笑：“哦，项公的意思是，如果季厅长是我家老安的人，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整他儿了？”

如果不是他一时心，把自己的场券让给了季青，项飞那草包本不他的对手。而季青却……唉，不提也罢。

被名的项公微微一笑，看向楚若云：“楚少以为，方寸是怎么认识的季青？”

楚若云看了表，大学离这不算太远。估计再等上一刻钟，老周就回来了。

季青那小，当初满怀斗志地说要生意，结果不到俩月就被李方寸骗得血本无归……

楚若云并未回应，只面无表情地起离开包房。

“……”楚若云不语。

半晌，李方寸鼓起勇气起，走到楚若云面前颤声：“楚少，我发誓我真不知季厅长是安老的人！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连本带利地把那九十五万还给季青。我保证，一周之内！”

“重要的不是季厅长听命于谁，而是他背叛了谁。不过是让叛徒一家吃苦，小小的惩戒而已……楚少，如果这人与您并无瓜葛，您何必激动。”项公优雅地拾起餐巾，轻拭嘴角后微笑着起，“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听完李方寸的讲述，楚若云淡淡：“我记得季厅长是项公那边的人吧？当着项公的面聊这个……没问题吗。”

李方寸急忙应声，小心翼翼地收起项公座位前的照片。

“项公牵的线？”楚若云有些意外，“搞自己人？不太地吧。”

李方寸听到这，脸上笑容一僵。他隐隐意识到自己被项公当了枪使，无意中卷了两个派系之间的争斗。

说完，项飞冷笑着离开包房。

想到季青，楚若云一气，将怒火压回心底。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去看看季青的情况。

“项飞。”楚若云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叫住了即将离去的男人，“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事，对我而言一也不重要。我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那就是你觉得你可以整老安的人。这个账我记下了，你最好也别忘了。”

项飞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楚少的话，我自然会铭记于心。但是，我怀疑您有没有将狠话付诸行动的能力。”

他回到二楼的房间，见赵玉峰已经离去，便独自一人躺在床上，陷了沉思。

季青投的九十五万，最终仅能回本七万左右。

该说他什么好呢……

楚若云静静地躺在床上单手掩面，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轻笑声。

项公转而对李方寸：“方寸，别忘了我挑好的那三幅字画。”

项飞的狂妄与挑衅让他愤怒。

房间内陷一片死寂。

房间内一片静谧，只能听到微弱的呼声。光透过窗帘的隙，在木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碎光。

直到前几天，他听说季青被顾客指卖的是假货，差闹公安局。最后季青仅留下了那些翅木便宜卖。剩下的假货，全当玩和装饰品五块、五十块的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