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季青看着白秘书伸来的右手，也微笑着伸手与之相握。

季青淡然：“没问题。”

蔡行长沉思片刻，对季青：“季青，你希望留京，但这边又暂时没有适合你的空缺……不如，你先来我的助理如何？我会给你仅次于副行长的职权，让你参与心工作。虽然没有独立的权力空间，但你可以近距离接和了解总行的运作。”

蔡锐华望着他，认真：“季青，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对于这个任务，我有三个要求。第一，千江集团必须保，但不能通过大量裁员的方式来实现。这里是首都，你不能让数以万计的职工失去工作，离失所。第二，我们是银行，不是慈善机构。你不能借无法收回的贷款，让银行承受重大损失。第三，千江集团四贷款的事已经引起了广泛关注，你不能让千江集团的层受到党内分，那会让银行失去其他客的信任……季青，你有信心理好这件事吗？”

么想的，和副行长比，你欠缺一些在总行的资历。但与同级分行行长相比，你又多了太多成绩和视野。所以这次关于你的人事变动，着实让组织上和我苦恼了一番。”

季青定地摇：“行长，我在国外漂泊了太久，现在最渴望的就是回家。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够留在北京。”

担任总行长助理，虽然听起来不如分行行长风光，但却有着仅次于副行长的实权。这既保证了他作为厅级的地位，又能让他置于权力的中心。除了这个称呼听起来不太响亮外，其他条件可谓相当优厚。

季青心知肚明，以他目前的年龄担任副行长是天方夜谭。所以他谦逊：“行长，我与副行长们的差距不仅仅是资历，您太抬举我了。只要能让我留在故乡，我觉得当个支行行长都行。”

蔡行长话音刚落，那位着黑西服的青年就气定神闲地走到季青边，站定后伸右手对季青笑：“您好，季总助。我姓白，叫白原皑。今后将负责协助您的工作，希望您不吝赐教。”

“很好。”蔡锐华颔首，同时将桌边一个蓝的文件夹推到季青面前，“那么，季总助，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季青的眉微微一挑，嘴角不禁向下拉低了些。

季青合上文件夹，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蔡锐华见季青在思考，便继续说：“如果你能够地完成我和其他副行长代的任务，那么你就是下一任副行长的首选人。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无法胜任这个职位，也可以先到其他省份担任省行长。或者你想再次去海外为国争光，也完全可以。选择权在你手中，你觉得如何？”

“……”那青年也就二十几岁，听见总行长对自己讲话也没吱个声，只意味长地勾着一侧嘴角对季青笑。

“好，有魄力！”蔡锐华对季青的表现颇为满意，他一指桌边的青年说，“顺便介绍一下，这是专门给你安排的白秘书，海外名牌大学毕业，相信你们会有很多共同语言。你直接领他走吧。”

这白秘书，好大的派。

蔡锐华将他的表情看在中，笑着解释：“千江集团近些年发展迅猛，已经从一个小型集团扩张为能够纳五万人就业的中大型集团。但由于扩张过快，集团内的动资金现了短缺。他们一开始还能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勉维持，但现在已经是岌岌可危了。”

季青闻言，有些意外。

季青不禁想到多年前，自己在千江集团当‘副总’的经历——光称呼好听，有用吗？

季青站起，微笑着对蔡行长：“我接受这份任职。能够成为您的助理，我到非常荣幸。”

蔡行长喝了茶，继续说：“其他几家银行要么不愿意借钱给千江，要么提的条件非常苛刻。千江集团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本来我也不想接手这事，但组织上有指示：千江是老牌国企，必须给予支持。所以这个手山芋，现在只能由我们来解决了。”

季青也向对方报以淡然的微笑，心中暗自猜测这位白秘书的来历。

季青走上前，拿起文件夹打开，首页上赫然印着一行黑大字——千江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贷款申请书。

蔡锐华无奈地笑了笑，对站在办公桌边的黑西服青年埋冤：“你看，我就说小季同志是块正苗红的好玉，把他留在国放心用就是了。他们非得把人叫回来看看，现在可好，请神容易送神难了。白秘书，你看这小季厅长，请回来就请不走了吧。”

“…………”季青继续翻阅着贷款申请书，当看到董事长的签字时，他的嘴角拉得更低了。

蔡锐华哈哈笑：“原来你希望留京，我本来还想着让你去哪个省行当行长。你虽然年轻，但也能独当一面啦，年轻人不想去更宽广的天地闯一番吗？你想象一下，一个省所有分行支行的行长都得听你指挥。你不想试试当一把手的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