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如果季青完成了蔡锐华的隐藏要求，却未能满足组织上的期望。那他会因为实力不济，成为银行和安一峰两边都嫌弃的弃。结局同样是发边疆，可能还得挨上几下黑拳再走。

“啊？”白原皑哪想到季青这么狠，一上来就要撕破脸。不久前还神气十足的脸一下慌起来，他张地咽了咽，“可是，千江集团的董事长是安委员的老战友。你这么……要不，你先给安委员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等到那时，别说回京，连回国都有困难了。

白原皑心中仍有些担忧，但最后还是选择了听从季青的命令。他拿着报告书走到小办公桌前，犹豫片刻后拿起了电话。

季青缓缓开，反问：“安委员不是我们的上司，我们银行事没必要请示他的意见。”

白原皑就站在季青的办公桌前，见面无表情的上司忽然测测的诡异微笑，不禁后背一寒问：“季总助，你在笑什么？”

至于前这位白秘书……刚毕业的小，想必是总行长的亲信吧，负责监视自己的人形监控。

蔡锐华这人，真是擅长尽其用。既让他理烂摊，又让他当太太傅。让一个年轻人来监视自己，就不怕这傻小被策反吗？

白原皑接过文件的手一顿，吃惊地望向季青：“什么？不是、你……你必须得贷款给他们的呀？”

“这个……”

想到这里，季青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十几分钟后，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这下，就连白原皑的脸上也泛起愠。

白原皑面纠结：“那也不应该……这么动安委员的人吧……？”

“没什么。”季青敛起笑容，从文件夹里千江集团的环境影响报告书，递给白原皑，“给千江集团打电话，告诉他们千江的产业污染和耗能太，银行决定不贷款给他们。”

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唯一选择，就是同时满足组织与蔡行长的要求——既要挽救仇人的集团，又要与自己的恩人割席。

算了，这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反正是免费的牲，不用白不用。只要他的手段能让白原皑心服服，这位份不明的太说不定也会成为他的支持者之一呢。

“千江那边竟然不接银行的电话？！他们这是故意的！”白原皑气愤。

季青则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垂眸望着文件上盼山的签名。

季青又问：“如果这个电话打过去，安委员直接指示我们给千江拨款怎么办，你敢不照吗？如果我们照了，银行承受额损失，安委员会替我们承担吗？”

这小在试探他和安一峰的关系呢。

他的与恨都扎在这片土地上。在恩怨未了之前，他必须留在这里。

季青盯着白原皑的睛但笑不语。

季青冷笑一声，从办公桌后站起：“既然他们不愿意接电话，那我们只好亲自拜访了。走吧白秘书，我带你去千江集团散散步。”

季青不能离开总行。

如果季青只完成组织上的要求，而无法达成蔡锐华的隐藏期望。他或许会得到组织的赞许，但与此同时也会被蔡锐华边缘化，踢总行的心权力圈。想再回京，难如登天。

还好，千江集团的董事长依旧是盼山。要不然，他还真不忍心对无关人士下手段。

最后，在蔡锐华提的三个要求之外，其实还隐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要求——季青必须借此机会，证明自己对银行的绝对忠心。蔡锐华希望他打击千江集团的层，与安一峰划清界限。

“季总助，千江那边没人接电话。”白原皑说完，似乎还松了气。

要是他两边的要求都完不成。呵呵，那上面直接一纸调令就下来了：季青同志不适应国内的工作，但看在英语不错的份上，麻溜地到海外去吧。

白原皑不情愿地扭，继续拨电话。

季青皱眉，现在是工作时间，千江集团董事长秘书的办公室座机电话不应该没人接。他沉声：“再打。”

果季青给千江集团的层一网打尽，让组织派新领导接手烂摊，银行就会失去其他公司的信任——哪有几家真正净的企业？企业向银行求助，是希望银行能伸援手，不是让银行把他们的董事长送监狱。

季青笑得和蔼可亲，一开却：“千江集团敢胡挥霍银行的贷款，无非是知有人撑腰，本没把银行放在里。白秘书，我们得给他们颜看看。”

“白秘书，现在你的领导是我。你只需要照我的指示去就好，有什么责任我会承担的。”季青的表情淡淡的，说的话却让人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