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季青转大步离开。

盼山脸沉，握办公椅的手微微颤抖。这是惧，也是怒。

“那太好了。”季青站起，“那我就先回去，坐等老师的好消息了。”

“老师，国家有明确规定，银行不得向污染企业拨款。除非千江尽快建成排污清洁系统，否则我不能批贷款。”季青淡淡。

盼山咬牙假笑：“季总助，我想了想，觉得环保问题确实值得重视。我会着手考虑清理排放的事，等有展再与你联系，怎么样？”

季青不为所动：“老师，国家的规定诞生之初，就是一不容通的东西。我记得千江集团也有不少严格的规章制度。当年我稍有犯，就会受到严格的罚和批评。是老师你教会了我要遵守规章制度，如今怎么能让我对国家规定视而不见呢？”

盼山见状问：“还有什么事吗。季总助？”

季青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他：“老师，别指望让国家为你兜底。在我对你的仇恨面前，无论组织还是银行都得让路。这辈，我都不会放过你。”

“季总助，你们银行事要以人为本。国家的规定固然是好的，但偶尔通一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吧？我保证，只要你们银行的三十亿贷款到账，千江的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呵，原来如此……

就没法理排污。”

化工和矿业是千江的摇钱树，是整个集团的基！这兔崽竟然教唆他把摇钱树砍了当柴禾烧来取？

季青已带着白原皑走到门，闻言停下脚步回望向盼山。

想到这，盼山换上一副诚恳的吻：“季总助，千江现在确实难以调资金理污染问题。你足智多谋，不如帮我想个法？”

他思考许久，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待电话接通后，盼山沉声对电话另一的委员秘书：“……帮我把电话转给安委员，我是盼山。”

盼山面上笑而不语，心中却在暗骂季青公报私仇。他知季青这是在以彼之还施彼，用他当年的手段反过来压制他。什么环保污染，都是找茬的借罢了！

盼山笑着聆听，中却闪过凶光。

季青欣然接受：“好啊。我的建议是弃车保帅，把集团的债务尽可能集中在污染和耗能的公司上，比如化工啊、矿业啊，让这些公司直接倒闭清算。虽然会损失一些固定资产，但环保的问题解决了，千江的资金链也能得以息。再加上银行的贷款支持，千江集团很快就能起死回生。”

盼山哼笑着叹息：“等吧，就怕千江不到清洁系统建成的那天，季总助也得跟着一起担责喽……”

而白原皑愣在原地，直到季青的影消失在门后，才急忙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