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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运来,若是他们有这批粮草,昭夷城要守住可就难了。”
傅景年站在桌子前,桌上摆放着布防图,他用手指着图上的一个地方,“就是这条路,他们的粮草从这里运来,不出所料,今晚即可到达。”
“若没有,还能撑几日?”
“大约五日,若是这批粮草一到,估计明日就要攻城了。”
“援兵还要有四日才到,可若到那时,城就很难夺回来了。”傅景年叹了一口气。
昭夷城是天启的边境要塞,难攻易守,对于前后两边都一样,可谓是边境各国的抢手之地。可如今傅景年一方损失惨重,守不了太长时间。
北荒统领似是游刃有余,在这干耗着等他们,打定了他们守不住这个城。再者也是因为北荒军中粮草不足,而此地离北荒最近的城镇也要跑马两日,昭夷才撑到现在。
“我带着兵去吧,把他们的粮草劫了,你在这守着城。”
“你才上过几次战场?你去就是送死。”傅景年转过头看向魏泽煜。
魏泽煜看着傅景年的眼睛说道:“军中不可无帅,现如今将军们死的死,伤的伤。我不去,何人能去?”
魏泽煜说完转过头,直直地看着桌上的布防图,就是傅景年刚刚指的那个地方。
“我好歹武功高强,能与他们搏一搏,撑一点时间。”
傅景年最后还是同意了,他没有理由阻止魏泽煜前去,尽管是去送死。
当晚,魏泽煜领着几百深知自己是去送命的人去劫粮草。说来也是奇怪,上战场时心脏跳得飞快,现如今快要九死一生了,内心反而平静得很。
他们绕了几个山头到了粮草的途经之地,把马拴在山腰后,走到山下等着粮兵。
不一会儿一大波北荒的将士托着粮草走了过来,魏泽煜一声令下,将士们立即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火点在了粮草上,北荒的兵也不是吃素的,拿起他们的勾剑就上。
魏泽煜现在杀敌已经不手软了,也不手抖,最初上战场时他心都是慌的,差点没被敌方的勾剑挖出心脏。
魏泽煜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倒下,他们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只求自己能为这场战斗献出最后一点光热。他看着身边的人渐渐死掉,突然就觉得无力极了。这些人明明昨日还在跟他打趣,说着家乡的乐事,现在都成了冰冷的尸体。
对方的粮草是被烧没了,魏泽煜也觉得自己要没了,他这一生孤苦无依,没有什么遗憾的,只剩一个殿下,殿下还没有原谅他。
“魏校尉,我掩护你,你快走!”一个将士喊道。
“走什么走!要死一起死,要走也是一起走!”魏泽煜喊道。
他脸上都是血,连眼睛都被血染红了,开口说话时仿若人间的阎罗。
“魏校尉,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一条贱命,没了就没了。”另外一个将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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