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讶。”
“你怎么说话怪怪的,知道了,你睡不睡了,白天逛了那么久,你不累本少爷还累呢。”
柳涵就是狠不下心,他试图说服自己几千次、几万次,他依旧心软,宫思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从乞丐到首席弟子,他豁出半条命才得以活下来。
小时候,宫思云看起来阴沉沉的,实际上总会避开其他人和他说些大街小巷发生的琐事,都是他闻所未闻的,他无兄长,宫思云待他就如兄弟,那几年时光过得融洽,若不是受了莫泽阳的挑拨离间,他们二人的关系恐怕不比亲兄弟差。
可惜了,宫思云半死不活,柳涵受伤不轻。和夏承安说宫思云手下留情是骗他的,他记得,宫思云眼中的决绝——不死不休。
“睡吧,明早再出去逛逛,村子有古怪。”
“嗯。”
等人没了声音,夏承安不死心地摸进了他的衣裳里,入手的肌肤光滑紧致,比得上顶尖的绸缎,腹部精瘦有力,再往上摸上去,纱布粗糙的感觉摸着格外明显,柳涵确实受伤了。
那么多上好的丹药,治不好外伤吗?联想到谢井血流不止的手臂,难道柳涵是中了什么毒?
他仔仔细细摸了摸伤处,纱布平整干爽,并无血液流出的痕迹。
柳涵心中同样不像表面那般镇定,夏承安为他做出的事,已经远超他的预料。
他清楚,夏承安不是表面上的那样好欺负,心思不简单,说出口的话虽然直白,却让人听了,就瞬间能明白其中的含义,忍不住往其他方面联想。上回夏承安与宫思云初见时说的话,柳涵也听见了,他就是想让宫思云自己瞎琢磨,后边才好利用这点钳制住他。
他做的这些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自己对他并无那方面的情谊,又该如何回报?
可往深处想。一旦知道夏承安为了他在背后这样谋划,心底总是甜蜜的,他也曾抱有滑稽可笑的想法,想着若是夏承安提出想与他结为道侣,他一定答应。但夏承安什么都不说,他想给都给不出去……
五人心神不宁,全都起了个大早。
“大家休息好了就去村子里四处逛逛吧。”柳涵这番话在另外几人听来别有深意,交换了眼神,应了下来。谢井不宜挪动,就留下休息,剩下几人分头寻找线索,言灵被派去和族长交流感情去了。
夏承安拉着柳涵衣袖,两人闲庭信步,“昨日有个大娘说,他们是三十年前搬来的,因为灵狐的预言,你知道吗?”
“言灵知道,再说,你怎么老找人套话。”柳涵觉得之前是自己识人不清,夏承安精得跟狐狸似的,哪里会被人骗,他不骗别人就谢天谢地了。
夏承安矢口否认,“我没有啊,那个大娘自己说的,反正就是跟预言有关,你说是不是要把言灵献祭掉?”
“你最好闭嘴,活人祭有用,不代表活狐祭祀也有用,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