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芳挑起他的下，语气淡然：“你是在等容肆来找你吗？”

在生死面前秦宵十分没有骨气，说这句话时，语气都带上了哭腔。心里不断祈求着容肆快来拯救他，只要活下去，让他以后给容肆当他也愿意！

见秦宵不

闻言，顾青芳好笑：“谁说我要杀你了？”

秦宵里恐惧的神情，被定住后，他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这无法挣扎的觉让他十分没有安全。

秦宵呼一滞，里满是震惊，随即否认：“不是！我绝对没有！”

容肆若是发现他没和别人回到宗里，肯定会寻着符纸发的信号找来，到时候他就有救了……

——容肆啊容肆，你一定要来救我！

默念完，秦宵就抓着符向他前的顾青芳丢去，而顾青芳尖手快，袖一挥，那符纸便向旁边的树木击打去，散了一地的树叶。

顾青芳神晦暗，冰凉的手指沿着秦宵的脸颊缓缓划到他的脖颈，指腹挲着温的肌肤。

“提到他你很张啊……”

秦宵被他整不会了，讷讷：“人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没有绝对的好坏。善恶只是在一念间。想要什么样的人，全在于自己的选择。”

秦宵炮语连珠，大脑从没如此快的运转过。

顾青芳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顾青芳听完，饶有兴致问：“若我的本心就是向恶呢？”

秦宵着符纸，闭着暗暗祈祷。

自他记事起，听到过最多的话就是族是恶人，他也是恶人，仿佛他生起就被打上标签，无论他伪装得再像个常人，骨里都是恶的。秦宵这番话还是他一次听见。

他本意不是要伤害顾青芳，只是直接将符纸丢向别，那他的目的就太明显了，说不定刚刚扔去，他就会被顾青芳带到其他地方。

“哈？不杀吗？那没事了。”

秦宵张咽了咽。

“别杀我！我错了，我给你歉，我不该打你的！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

秦宵不知他在想什么，害怕顾青芳油盐不，暗暗将被束缚的双手举到前，悄悄摸索先前还剩下的那两张符纸。

秦宵无言以对，毕竟正常人和一个疯是说不通的，说不定还会激怒喜怒无常的疯。

符纸的法力是由容肆的灵力聚成，若是他驱动了符纸，容肆会有应，再简单形容，符纸和容肆绑定了‘蓝牙’。

秦宵暗自腹诽，能不张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都不知顾青芳想对他什么，换谁都会张害怕吧？

“你说，我得是错是对？”

顾青芳解释：“的念要比寻常人更重。若是玩丧志，不但会毁了自己，更会毁了别人。为了不让自己被念控制，所以我才杀了那只狗。自那时起，我不敢再有喜的东西。即便是喜，我也要在它毁了我之前……毁了它。”

“喜便是喜，喜是最纯粹的。喜就是那样东西能让你到开心，而你想要守护它。你既然害怕自己的‘喜’会毁了自己和旁人，那你毁掉那样东西的时候，不就是毁了自己的‘开心’，还伤害了它？人也好，也罢，但凡是个活，都会有念。若是人人都是你这样的想法，那天下岂不是就大了吗？你该的不是逃避，而是直面自己的内心，守自己的本心。”

“不对！这样是不对的！”秦宵急忙大声反驳。

顾青芳轻嗤：“这符纸是容肆给你的？”

顾青芳又在秦宵上施了一法，现在秦宵除了睛和嘴，其他地方都不再能动弹。

顾青芳望着他没说话。

原本还觉得事不关己的秦宵瞬间警觉起来，瞬间想到一个可能，若是顾青芳喜自己，那自己岂不是真的会被他杀掉？！

秦宵顿时放下心来，泪也憋回去了。

聪明如顾青芳，他怎会不清楚秦宵的打算。原本他就没打算将秦宵怎么样，现在见秦宵如此不信任自己，刚刚被秦宵动的内心，如同被泼了一通凉，将他燃起的温情浇得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