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是……”

秦宵呼一滞，微微张着嘴。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话！”

说来说去，反正就是我你、你不我、我自以为是对你好伤害了你、最后我因为甘愿被你杀死的俗狗血剧情……

顾青芳意味长：“更亲密的事都过了，亲一下有什么难为情的。”

秦宵难以启齿，他不知顾青芳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以前那么洁自好，一撩就脸红，现在却变得跟容肆一样厚颜无耻！什么话都讲得，他不害臊别人还害臊呢！

“前两日不还骂我、不愿意理我吗？”

秦宵目光闪躲，语气：“讨厌你归讨厌你，和谢谢你是两码事。”

闻言，秦宵被他轻浮的话惊吓到，猛地起，倒退几步一坐到床上，脸像是猴一样红通通的。

秦宵看着他的睡颜，心里有些不痛快。

下对族仇恨的，自然不可能答应纳兰翊投靠君。

顾青芳柔声：“碎了便是它的命数，况且若非是你唤醒我，我怕是要闯祸了。所以你不要自责。”

而当时纳兰翊已经成了君手中的利刃，认为顾青芳所言都是因为被仙族输了错误的思想，昔日关系还算洽的师兄弟也因此反目成仇。

顾青芳愣了愣，片刻后毫不避讳的回答：“‘碧霄’从前是我母亲的佩剑，那条穗也是我母亲从前的品。”

话虽如此，可如果不是他犹豫那段时间，本就不会这样的事。秦宵还是自责得厉害，无打采坐在凳上。

“那个，刚才谢谢你。”

“好吧，那就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下山，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顾青芳冰凉的手轻轻握着他的脚踝，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用巾帕仔仔细细替他拭起来。

顾青芳也受到他的凝视，也不抬问：“为何要这样望着我？”

“哪？”

见秦宵走神，顾青芳唤：“秦宵？刚刚是被吓到了吗？”

秦宵抓着被褥，羞怒扭开脑袋不去看他。

秦宵不习惯被人伺候，想要收回自己的脚。

只不过玉碎如裂帛，碎了就再也不能完好如初，即便品相再好再昂贵，摔成这样也只是几块不值钱的石了。而顾青芳还将它们捡了回来，可见他对这个剑穗的重视。

秦宵心里有些不自在，脚板也被得的，整个人都变得忸怩起来。

先前园里的光线太暗，他没怎么看清，现在借着烛光的照耀，才发现那几玉碎泽漂亮，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上品生烟玉。

秦宵被当事人戳破，有些尴尬，战术咳了两声连忙将视线转移。这一瞧，便瞧到桌上碧霄剑旁的那残破的剑穗。

“你指的是亲吻吗？”顾青芳替他补充。

秦宵回过神时，顾青芳已经打了一盆回来，蹲在他前，准备给他脚。

“若是自责，不如亲我一下吧？”

秦宵觉自己的罪过大了！

如此说来，这岂不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

“抱、抱歉……”

他现在算是会到了顾青芳从前的心情，被旁人挑逗得心绪沸腾生闷气，那人却装作无事发生，这行为真是恶劣至极！

秦宵很少如此仔细观察过顾青芳，如今顾青芳一副低眉顺的模样，要比平时讨喜得多。平时总是孤僻冷傲不近人情，长得再好看也是白瞎了这张俊俏的脸，秦宵没少在心里吐槽。他想，顾青芳如果一直像现在这样就好了。

……

再后来，纳兰翊暗害顾青芳堕。再再后来，纳兰翊死在顾青芳的剑下。

“那个白玉剑穗对你很重要吗？”

他指的是顾青芳救他的事。

顾青芳当着秦宵的面将自己的外衣脱了，秦宵一脸的警惕，可顾青芳脱完衣服后只是方方正正躺在床边，没有想要轻薄的意思。

“讨不讨厌我心里有数！”

可能是气氛有些沉重，顾青芳抬起看着他，舒展开眉，说了些调节气氛的话。

秦宵怒：“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许再！”

“那就不算讨厌。”

顾青芳倒完回来，见秦宵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秦宵很是受不了他这张脸，长得跟个姑娘似的，尤其是笑脸望着他的时候，总是搞得他……心猿意？用这个词也不对，他又不喜男人，怎么可能会对男人心动！

顾青芳轻笑，低下重新伺候他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