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晓乐刚觉得这人成长了、有步了，下一秒就觉铁趁着月黑风摸到了自己上，他警觉地护住自己肚，条件反警告他：“你你你嘛啊，说了不能同房的……”

“不不不老婆，恁觉痛了就得说，千万别憋着。是我不好，应该在你最开始说痛的时候就停，没注意你的受。”铁再次认真反省，“俺如果把恁撞坏了咋办？影响你了咋办？”

曹晓乐笑声，这人大晚上还焦虑上了：“我没想过婚礼，那是给别人看的东西，我不喜在一堆不认识的人面前哭着说你一辈，又丑又假。而且啊，我还没有什么亲人，朋友也没几个，办那玩意啥。”

曹晓乐躺在浴缸里面羞涩地摸自己肚，脑袋中一秒钟一个想法，上一秒还在想今天不该打铁手，下一秒又理直气壮起来，自己都怀了，铁还在那里不不顾，若是肚里面的孩被他撞没了，看他以后在哪里哭。

“俺……俺对不住恁。”

他觉自己左侧的床榻一沉，铁壮的臂膀熟练地摸到了他的上，男人的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有些扎手的寸埋了曹晓乐贫瘠的膛上，像只困兽般重地一呼一。

“俺欠恁一个婚礼，当时俺没想那么多，就和恁草草领了个结婚证，真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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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咱们一定要好好的。”

曹晓乐不禁脸，“好，那就拍婚纱照。我还想生完孩后和你一起去旅行，那个时候我的画有了绪，你也会带小孩，咱俩一起去海边风晒太吧。”

老婆和自己天生一对！

“怎么？”曹晓乐转问。

“知啦。”曹晓乐把人搂怀里，寸有些扎手，像是刺猬武装的铠甲。

铁站在洒下面声歌唱，张着双臂激情澎湃地从《好运来》唱到了《恭喜发财》，一边一边飙音，最后哼着《难忘今宵》了浴室门，和同样刚洗完澡的曹晓乐撞了满怀。

“俺也没有亲人，只有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铁了鼻，“不办婚礼的话，婚纱照，婚纱照得拍一个吧，咱俩这么登对，老婆恁这么漂亮，照片拍来肯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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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俺会个好老公，也会个好爸爸。”

“知啦知啦。”曹晓乐给睡不着的男人扯了个枕，这人未免担心太多。

不靠谱的准爸妈们都有些心绪恍惚，铁恭恭敬敬扶着老婆起离开，曹晓乐也没说不让他碰之类的话了，两个人手牵手尴尴尬尬回到家，不约而同重新洗了一次澡。

铁在心中默默记下，曹晓乐见他不说话了，便以为他心中的担放了下来，半梦半醒间又听到男人小声嘀咕：“老婆，恁永远是第一位，俺是因为稀罕恁，才屋及乌喜娃娃。”

“我也害怕的。”曹晓乐“嗯”了一声，轻声细语红着脸歉：“今天错怪你了，肚痛是因为孩，不是因为你瞎撞。我太气了，有痛就受不住，现在想来其实也没有那么疼……”

微微拢起的丘是一舒肤佳柠檬香皂的清香，铁在曹晓乐怀中放肆呼，他没有老婆的心这么大，欣喜与后怕织在铁心，复杂的情绪像是千斤重的石，久久压住无法散去。

铁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他哑着嗓委屈解释：“……俺不想啥，就想抱抱你。只是抱抱，可以不？”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如般温柔的光洒在略显浮夸的床上，温的空调被里传来压抑的哭声，曹晓乐愣了几秒，随后抬起手来轻拍男人厚实的脊背，低下在刺刺的脑袋上印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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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表情都有些尴尬，铁伸长胳膊护住曹晓乐，生怕自己把老婆撞病，曹晓乐还以为铁想要抱自己，扭扭就往他怀里挤，俩人在走廊推推拉拉好一阵，气得曹晓乐牙：“你是不是痿了？连抱我都不敢抱了？！”

“行。”

“没啊老婆，俺怕一个大劲儿把恁撞坏了……”铁立刻摆手解释，像那大太监迎太后似的扶着老婆了卧室，殷勤地掀开被示意曹晓乐上床，等人躺下后还帮他了掖被关灯一条龙服务。

“啊……”曹晓乐尴尬地收回手，重新把胳膊放回两侧，侧着面朝铁睡着的方向，呆呆地张开双臂说：“你抱吧。”

“我知。”曹晓乐在黑暗中。

曹晓乐脸上一，好几分钟没说话，亮晶晶的睛在黑暗中眨眨。

钟之前脑袋里那些七八糟的想法没有了，离婚，什么离婚？谁想要离婚？怎么会离婚！

“老婆，俺是真的后怕。恁当时如果没劝俺停下，俺说不定真的要把恁撞坏了。”铁越想越难受，孩怎么着都会有的，可老婆只有一个，晓乐是他这辈唯一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