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十岁前一直跟着妈妈住在俄罗斯，十岁后爸爸生意稳定下来才接回中国，开始系统地学习中文。估计也是因为学得晚，他说中文有时像个小孩。

冷0中最终还是了级，了大学又以迅雷之势了实验室，被教授挖走，除了小哈孜孜不倦地带他去玩，冷0基本没怎么验过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活，所以这次毕业典礼小哈格外重视。

不过，那之后小哈开始不定期收到冷0的手工心投喂。到后面逐渐变成小哈买好材料上门求投喂，冷0被烦得不行才一次。

这有什么错不错过的……冷0无奈的，但是也知他个就是如此。

“呜呜……”小哈随着他揪耳朵的动作往上。刚上中那会儿他确实收下了一些致的饼和巧克力，谁知第二天就开始有人传他跟那个女生的绯闻，他解释了也没什么用，不得不在冷0那里当了一周的空气。

在约定的地方，他看到穿着学士服的冷0微低着看手表，学士帽被他拿在手里，上面的穗松松垂下，整个人游离在人群之外，跟株天山雪莲似的。小哈憋了气，大步冲过去。

冷0撑着脸看他吃饭，看他吃完了才拿大拇指在他嘴边一揩。小哈看他指腹上一颗饭粒，不好意思地给他手。

“好辛苦哦。”

这一晚到最后，冷0还是把小哈给赶回去了，在小哈泪汪汪下残忍地把窗帘拉死。

“我迟到了嘛……”小哈低方便他，“我怕错过了。”

“少装蒜了。”冷0冷酷地揪他耳朵，“你很喜人家给你的手工心吧。”

小哈摇摇：“不收了。”

小哈喜滋滋地把他们的合照设为手机桌面和锁屏，什么异样都没发现，然后拉着他往学校外走：“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阿姨呢？”

小哈刚在公司开完会，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穿着一西装就从车上下来，往大学校园里冲。

“先吃饭。”冷0把换了只手拿，另一只手拉着他，“带你吃我们学校的堂。”

等车送他们到江边，小哈带着冷0上了游，整艘船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冷0已经把学士服换下了，只是那束还抱在怀里。小哈还是西装革履，他揽着冷0，站在甲板上，两个人的碰在一起，让冷0看着他的手表，一起倒数：“10，9……3，2，

他的发随着年龄增长颜变了些。冷0看着伏在他膝盖上的那颗棕脑袋，终究还是上手摸了摸。小哈眯起睛，很享受地把蹭到他手下面。

冷0抚摸他的手一停，然后无奈地叹了气。跟他较什么真呢……冷0第无数次劝自己，然后说：“你想收就收吧。”

吃了饭，他们在学校里逛了一圈。小哈没跟冷0考上同一所大学，这会儿兴奋得很，拉着他到拍照。换平时冷0一定会不耐烦，但是这天他只是牢牢抱着那束，小哈说换他拿都不肯，还时不时一副走神的样。

冷0愣了一会儿，把接过来：“谢谢……”又拿纸给他汗，“跑那么急什么。”

冷0看他那神就知他在胡思想，曲起指节往他脑袋上敲了一记。

这么说起来，冷0一生气就跟他冷战呢。小哈捂着脸，咦，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放置py？

小哈被他提醒才觉察饿来：“还没呢。”

3.大学

“刚走。你吃饭没有？”

冷0抬，看见小哈抱着一束朝他跑来，发在跑动中往后翻，的额上覆了薄薄一层汗。他一直跑到跟前才停，气都没匀：“恭喜毕业！”他把束往前一递，“毕业礼！”

两人就着这静谧的气氛贴了一会儿。小哈因为犯困而糊的声音响起：“如果你不喜我收情书，我下次就不收了嘛。不要不理我了。”

他把托盘放下，一边大吃菜一边说：“……晚上就去江边看灯，我搞了一个无人机阵，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