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倒是给了望舒启发，说不定从此能叫傻连都不。若是实在难受得，用手给他一也就得了。

谢琭睛瞬间亮起来，“这样也能生娃娃么？”

谢琭不明所以，如实说了：“脱了，把下面的娘间——”

，当下只知抓着澡胰向上可劲儿地搓，直至搓红痕，方觉将自己洗刷净了，生怕娘又像刚才那样嫌弃他。

间火辣辣的，怕是要磨破了。然而望舒无暇顾及——偶有过的时候，得整个下半都酥酥麻麻，似有若无的快直冲天灵盖。他渐渐了，前也迷蒙，下半着，缓缓渗些来。却不想他这无能夫君得这样快，还不叫他再尝到些快意已事毕了。

黑暗中，谢琭听见他娘沉默了一会儿，才语调艰难地接话。

“生娃娃呀。”傻毫不知羞，理直气壮回答，“昨日娘给我看的书上就是这么写的，我都记得清楚呢。”

谢琭外沐浴一趟，那令他火焚的妙白却已然无存，顿觉有些怅然若失，又被望舒这一行云得懵懵然。好在傻心大，见自家娘侧空那么大一块地，便自觉过去躺下，抬手放到腰间便要褪下亵——

望舒绝望地闭上。

“好了，住。”望舒最怕这傻用他特有的天真语调说些惊世骇俗的话，适时喝止，心中着激烈斗争。

而后发生的事情却乎他意料之外——

一方面他知如果不那事，王夫人追问下来定是瞒不住的；可另一方面他又实在不想如女般雌伏于他人下，更何况是委于一个傻，尽这傻家底殷实、份尊贵。

思及此，望舒煞有介事地表示肯定。谢琭自然信以为真，喜地叫嚷着下次他也给娘试试。

望舒一次晓得太监上青楼是多么有心无力，也不指望那傻，只好自力更生。于是谢琭汗津津捧了盆并一条帕来，即见他娘握着自个儿下那秀气玩意儿动作，脊背弓起，脚尖绷着，猫儿似的细细尖叫着了。

望舒不敢在这傻面前暴雌，只好草草用前纾解一二。下稍稍得了餍足，也愿意同这傻夫君多说上几句，遂抬起懒懒：“你刚才的事。”

彼时望舒已找见一件蔽衣，从从容容向床边架坐了。见谢琭回来，也没招呼，等人过来了，方灭灯烛，径自朝里一，阖便睡。

“等等！”望舒察觉到他动作，唰地睁，声音惊惧不定，“作甚要脱？！”

望舒还未考量周全，自然不愿意让他得手，惊恐地挣扎起来。怎料谢琭脑袋瓜虽不灵光，一蛮力倒是大得吓人，铁箍似的大掌轻轻松松便制住他双臂，另一只手在被窝底下往下探，轻轻巧巧拉下他往床脚一甩。

榻上无法睡人，两人上亦脏污。保险起见，望舒设法滴了些血迹在床上，方叫人来收拾了床榻。而后两人又沐浴了一回，谢琭这才滋滋抱着自家媳妇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再者，他这副许是真能有的。叫他着个大肚下崽……那场面实在无法可想。

他这厢仍在苦苦思索两全之法，那厢谢琭却已难耐地来解他的亵了。他从一躺到望舒边开始又了，得难受，还生生忍到自家媳妇问完话，已然算是耐力不错。

罢了，罢了。傻就傻吧，也许他这辈也就这样了。

谢琭心脏怦怦直，脸上发，好奇得，又是个有话就问的，便憨憨：“娘，你在什么？”

谢琭扶住，却并不向会那雌，而是直愣愣卡了他大之间，把那里当成了一可的，嘴里哼哼唧唧，下不住。得他黏腻一片，不消片刻便畅快淋漓地了来。

“……那书上还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