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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空空的桌子,调侃地问‘你们刚才吃了什么这么香’。
文桃很快就想起了他的名字。
陈程,19岁,主唱。肆无忌惮地纹身,走地下坏孩子路线,并不是节目组的主捧,在节目内外最大的标签似乎是‘能吃’。来这个节目据说是因为本年度KPI没有达到被经纪人塞过来充数。从海选一路苟到现在看起来是包括选手自己在内谁也没想到的事情。毕竟他在节目中看起来高冷又寡言,张牙舞爪的纹身即使在镜头中被马赛克糊掉线上也有人仔仔细细把纹身的样貌扒了出来。不过现在看来和其他人关系似乎还不错。因为白鹿鸣只是冲他翻了个白眼,但之前被人目睹焦虑症发作的尴尬和紧张逐渐松弛下来。
陈程明目张胆的在工作人员面前掏出手机,动作夸张的感慨外卖迟迟不出发自己要被饿Si了。甩g净手上的水的伏守走过来,把一颗大番茄又快有准地塞进他大张的嘴里。陈程没完没了的废话就瞬间收声,白鹿鸣一面忍笑一面站起来和伏守一起走了。
陈程冲着两人的背影挤眉弄眼了一会才把嘴里的番茄拿在手里咬了一大口。他回过头,一面吃番茄一面打量文桃,看到文桃脖子上的工作者以后开口问道,‘你和那个神婆是一伙的?’他的表情玩味,‘那你可真不走运,这一批的神汉神婆都不怎么样。’
文桃挑眉做出询问的表情,陈程便毫不顾忌旁边工作人员的脸sE眉飞sE舞地对文桃讲起节目组开机第一天的盛况。
所有选手乘坐大巴车带着行李来到基地,大家简单登记以后就被领着换衣服准备拍摄入场的镜头。
这时候散落在基地角落的各种大师纷纷来到大巴车汇合点。从红衣的喇嘛到穿道旁的坤道,还有制服领子浆洗得笔挺的神父和hsE僧衣的和尚,少说十几位宗教人士身着正装拿着各自的法器等候大巴出发载他们离开基地。
等候区的选手们都竖起耳朵想要听听这么多宗教人士同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但各位大师们只是态度友善地彼此问好,寒暄两句就不再多说。
反而是不远处的办公楼里老板大骂员工的声音更清晰一些。
事由大概是上一任负责公关和联络大师的职员突然离职,而之前一直合作的大师也疑似卷款跑路。顶替的新手第一次参与这种和大师们打交道的项目,于是在所谓的专业人士组群中发起了线上邀请,没想到一次居然会来了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大师,并且看起来都面目慈祥,更毫无架子,也没什么高深莫测的招数。
老板反复申辩自己最近总有不祥预感,这次开光坐镇又着实带着出师不利的意味,最后处理办法是从这些大师中选一个留守,大师的工资要从员工的工资里扣。
收费最为低廉的昂昂奚就被选中并留了下来。
被当面谈论的昂昂奚并没有被触怒的样子,她姿态放松的坐在文桃身边喝着刚刚拿在手里的矿泉水,这反而是文桃和她接触的不长时间中她最为放松的时刻。
其他工作人员倒有些尴尬的样子,但大家也只是笑笑,毕竟这个故事里最应该感到尴尬的人应该是昂昂奚和大老板。
随着窗外雨声更加嘈杂,一些结束训练的选手们在守在门口的站姐的快门声中回到宿舍。
年轻的选手们提着各自的外卖开心坐到餐厅开始吃晚饭。有个毛线帽的男孩绕过好几张空桌向文桃和昂昂奚走过来。
文桃看着对方的脸仔细思考他的资料,好像是个离经叛道的小提琴手,节目组准备好的标签是‘背水一战’。据说为了Ga0乐队从全员古典乐手的家族中脱离出来,靠在线上直播拉最便宜的小提琴炫技出名。
小提琴手的名字是敬罗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