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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luan(3/4)

节,她猜不透他是否在捉弄她,扭扭捏捏地将他如何碰疼她的动作告诉他,将她与他相贴的姿势宣之于口。

“你该想起来了吧,这是你自己保证的,我没糊弄你。”阿念如释重负地推着身上的人,要他依言下她的身去。

岂料,他挑着眉锋笑,“我是想起来了,但我答应的是下次轻些,没说不碰你。”

“你耍赖!”

“是,”他毫不犹豫地承认,掌捆阿念乱挣的手,饶有兴致地看她羞愤的炸毛样,俯下身与她贴耳,“我会依言轻些,让你好受些,也更久些。”

阿念气得想一口咬在他的脸上,叫他知道厉害,奈何全身都被制服无法挣脱。

他等不及她的首肯,方才从她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勾着他的心想起那夜的美妙,挠得他的心发痒,相隔一个半月的情事,已迫不及待地想再一次与她受用其中妙趣。

先前与她同床总压抑按捺着燥心,如今借着酒劲顺势而为,可不能说欲求不满、精虫上脑。

何况他是真的醋了,他真想要她,听她的娇唤,真想听,也想要。想她只能喊他的名字,旁的男人都不能叫,尤其是这种时候。

而她那劳什子哥哥,即无婚配又无心意相许,且安着兄妹的名头,在她女使的嘴里好似阿念已是他妇一般,而他不说与她相知相爱,也没有如此见不得人。

明明他与她更亲近些,起码身体上是这样。

越想,她笑着同他说她哥哥的画面就越刺激他的火气,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切了好久的肉才放到碗里却被讨厌的人吃掉一样令人可恶!

食指一卷将半挂在腰间的束带完全解开,无视她的全力阻挠,别开只此两层的丝衣,直奔她藏匿的珍宝,顾自享用起来。

湿雨杏花山中翘,似与茱萸争高下。颤颤起轻雾,凝烟成软织,细细柔柔亲肤黏指,肉饱手满漏其盈,再尝重触心更动。郎回娇有应,就温而吮,合如珠、分则弦,情不胜自,还道相欢愉。

寻涧顺舟直下,秘境又访。挪至窄门,见树丛微幽,听伶仃小池,浊清起。来人饮无度,似渴死缠郎,口溢早湿罗帕,不停。幼娇难禁豪取,频皱眼破涕,泪涟声哑语。

如此糜烂色,如何耐情动。

过女哀声求郎体恤,酥手腻而无力。腿心细滑黏密密,强撑花开三瓣蕊,艳展红媚肉,引贼人绕指寻里香。罢浓用青勃,采娇掏蜜液,破巢还啄蜂,贪贪贪!

问郎何求来日长,但叫欲女潮吹快瘾。

不知哪借得满嘴无赖话,她骂!

粗言淫浪高,涩应嗔怨低。玉郎身行知情妙,岂能收云歇雨,自忍他急。忙中娇女数求,弗。罢见郎决意,垂泪无处冤,平故惹惜怜。无奈环身相抱,吻热泪、舒颦眉,哄她行便,道她乖意可人,为他尽兴。

浓酒是他饮,以醉股中娇,过分!

如何方尽意,两小儿谁懂?不能知,且凭意动。

一夜再薄,酒醒人方歇。

阿念一抽一抽地耸动肩膀——她刚哭了一场还未完全平复,十指攥紧胸前的被子,不愿相柳抱她去洗浴,暗自懊恼自己竟又和他做了混账事。

明明此前告诫过自己很多很多次,不能再被哄骗和他再行荒唐,为什么又是这样?

她想不通她到底怎么了,同时在心里又不得不承认,她并不厌恶他的触碰,因着第一次的体验也不那么害怕他们刚做完的交欢,甚至在过程中真体会到如他口中说的情乐。

可这不是他理所应当、毫无顾忌和她做,做爱的理由。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对她做什么!

行房她是会怀孕的,会生孩子,那是夫妻才做的事,只有互相喜欢的人才能成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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