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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才被人气得全身都发抖,这会儿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擅自沉溺情欲之中,穴肉贪婪翕张着将侵入者吞得更深,喉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还只能依靠对方保持平衡,宁飞舟愈发觉得羞耻难堪。
“付矜也是这么操你的吗?他操得你爽不爽?嗯?你更喜欢谁操你?他也能把你操硬操射操得下面不停流水吗?”
他正觉得难堪,身后的人却还要刺激他,一面抽送一面伸手握住他的性器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玩弄似的用指腹来回摩挲顶端的细小穴眼,又顺着茎身往下摸到他腿心的肉缝。
那里湿软泥泞,阴蒂与两瓣蚌肉都高高肿起,手指在层叠褶皱中滑动时轻易便牵扯出粘稠的丝线。下面的穴刚挨过一轮凶狠的操弄,不长记性地又贪婪翕张起来,淫水一股股往外流。
“……呃啊!”
他羞耻地绷紧了身体,咬住嘴唇尽力憋住呻吟,对方猝然用力掐住他的阴蒂往外拉扯,随即伸手包住整道肉缝,手指陷进泥泞的褶皱里揉捻,像是掐玩一把烂泥。
“说话!你更喜欢谁操你?应该是我吧?还是说你本来就很淫荡,不管是谁操你,你都能这么有感觉?付矜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所以你才不拒绝我吧?”
见他不肯回答,沈钰便扬手在他臀上用力扇打,掌住他的臀肉肆意揉捏。同时用力挺动腰胯,腹肌与髋骨一下下击打着他的臀,性器抽送得更为凶狠,逼迫他开口。
“因为欲求不满,所以你才愿意帮我,愿意让我操的是吧?嗯?付矜的易感期你也帮他了吧,沾了一身的信息素,恶心得让我想吐!无论是哪个alpha的易感期,你都可以这么帮他是吗?”
对方一面压着他操一面咄咄逼人地质问,还翻出陈年烂账,语气刻薄冷厉,把他想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宁飞舟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他倒把自己问生气了,胯下发疯一般挺动,操弄得愈发凶狠,甚至又往里挺进,性器完全插了进去。
“呃啊!——”
alpha性器的尺寸天生异于常人,尽管沈钰的性器长得和脸一样秀气漂亮,但长得再漂亮再秀气也掩盖不了它凶器的本质。
尽根没入时,粗硕顶端直直插到了底,猛地撞上了结肠口,一股奇异而强烈的酸胀感立时蔓延开来。与此同时,身体似乎被撑得更满,好像连体内的器官都被挤压得错位变形,胸腹处有种难以言喻的憋闷与反胃感。
“哈啊,哈啊,宁飞舟,爽吗?你更喜欢谁操你?你喜欢谁?嗯?”
还没等他缓过劲,对方便冲着那处发疯般激烈抽送,龟头一下又一下碾过敏感处,大力撞击着结肠口。一面发疯挺腰操弄,一面凑在他耳边喘息着执着追问,问完又低下头咬他的肩膀和脖子,咬得上面密密麻麻一片牙印。
“不,呃嗯,滚,滚出去,呃啊啊啊……”
一阵阵强烈快感与酸胀憋闷感交织着席卷全身,舒爽的同时也令他感到反胃与窒息。与此同时,对方的性器实在插得太深,身体要被贯穿的错觉令他感到惊恐。
身体被顶弄得剧烈颠簸来回摇动,他被刺激得浑身不停发抖,濒死般剧烈挣扎,却被对方尽数压下,操得更凶更狠。穴肉痉挛抽搐着绞紧了内里的性器,屄穴里淫水一股股涌出。
尽管宁飞舟真的从来没有和付矜做过,他们不是那种关系,沈钰完全是误会了,根本无法比较“谁操得更爽”。与此同时,他也确实喜欢沈钰,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更喜欢和沈钰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