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颈,一面掐着他的腰发疯抽送,动作激烈凶狠如疾风骤雨。
他被操得身形剧烈颠簸摇动,像骑着一匹发疯失控的烈马,落在地上的那条腿抖得站不住几乎要跪下去。腰臀也被人紧攥在手中被掐得青紫一片,脊背肌肉来回绷紧放松如山峦连绵起伏,两处肩胛骨若隐若现,仿佛振翅欲飞试图逃离侵犯。
双腿内侧肌肉痉挛抽搐,抖得站不住,不断有红白相间的液体自两人下身交接处飞溅出来或是顺着腿根流淌,两人脚下踩着的积水渐渐变得浑浊。
蜜色臀肉被掐出鲜明指印,一抽一抽,被对方的腹肌与髋骨用力拍击着泛出艳丽的桃红,不断震颤着翻出淫靡的肉浪,淫水四溅,像颗水润多汁一戳就爆浆的甜桃。
狭窄穴口被扩张到极致,边缘明显肿起一圈。被淫水染得湿润透亮的粗大性器一下又一下往里钉凿,被穴肉吞吃一寸寸隐没在桃色的臀间,又在平坦肚腹上顶起骇人山丘。
“不要,沈钰,不要了,轻点,停下,不要,呃啊啊啊——”
宁飞舟支撑不了多久就这样被操到高潮,精液喷出,穴肉痉挛抽搐。对方却并未因此停下,顶着穴肉不住翕张收缩继续发狠操弄,高潮余韵还未消散又被迫延长,甚至攀上更高的极乐之地。
“呃啊……沈钰,不要、不要了,求你,求你……”
他几乎被操到崩溃,再憋不住,不由自主仰起脖颈,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嘴里胡乱呻吟求饶。
“哈啊,哈啊……”
直到对方也在他身体里射出来,令人无法招架的猛烈攻势才渐渐平缓。
填满身体的东西刚退出去、被架在臂弯的小腿刚被放下,他便整个脱力瘫软,被身后的人圈着腰肢扶住,全身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
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张着嘴喘息,胸膛剧烈起伏,表情空白地看着前方,双眸朦胧失焦,眼皮渐渐垂下,好像要就这么昏死过去。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不及吞咽的涎水不断溢出唇角顺着下颌流淌都顾不上去管。
即使对方的性器从身体里退出去,平坦肚腹仍微微隆起,被粗暴对待的穴尚合不拢,张着一指大小的圆洞,轻轻翕张着往外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白精,顺着腿根淌下。双腿内侧肌肉仍在不停抽搐,身体跟着一阵阵颤抖,半天都缓不过来。
“滚开,别碰我!”
直到对方又伸手摸向他的腿间,手指试图插入腿心肉缝中的穴口,宁飞舟受惊般猛地浑身一抖,接着一把将人推开,转过身慌不择路地要跑。
但他的双腿酸软得使不上力,刚跑两步就撑不住跪下去,却也没敢停下,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像只落水狗一样姿态可怜又狼狈,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
他实在被操得太狠,体力都用尽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地面又潮湿,他实在爬不快。勉强撑起身体去摸门把手,刚打开一条缝儿,“砰”地一声,玻璃门被猛地关上了。
1
“想跑到哪去?”
对方似是慢条斯理地一步步紧跟着他,看他准备开门出去才猛然倾身按住门板,身体凑近过来,嘴唇贴在他的耳后。
“你还想怎么样?”
潮湿的热风打在敏感的耳廓,宁飞舟不由自主地发起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害怕,猛地转过了身。
原本怒气冲冲地准备和人对峙,未想到直直撞入一双湿润的眼眸,看见那张漂亮的脸上爬满乱七八糟的泪痕,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半。